“前輩聲名遐邇,有口皆碑,我絕對相信前輩。”
“那好,東西我收下了,半年內我會給伱訊息的。”
“多謝前輩。”
兩人達成口頭協議後,唐寧告辭而去,當他回到洞府,只見一個曼妙婀娜身影已在屋室內等候。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茹涵。
自打她在第四軍團任職後,兩人見面的機會也多了起來,基本每過兩年,她都會跑到軒堂城來,偶爾唐寧也會去東萊郡找她,往往一呆就是數月乃至半年之久。
今日再次見到她,唐寧更是欣喜不已,蓋因她已突破多年瓶頸,晉至化神後期。
夫妻兩人許久不見,自是都有一堆心裡話兒要訴說。
情到深處時,自然而然纏綿在了一起。
一番酣暢淋漓雲雨後,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身上蓋著龍鳳呈祥的紅色軟綢緊貼著。
“茹茹,這回我可比你先快一步了,以前都是你修為進度比我快得多,現在終於讓我超過了。”唐寧手掌在她玉脂般肌膚上游走,無不得意的說道。
“嗯。”柳茹涵伏在他肩上,吐氣如蘭,細聲應著:“夫君,我讓師兄出面,給那個秦錦一點教訓,好不?”柳茹涵開口道。
“不好。茹茹,咱們說的事兒,你別什麼都和你師兄說。”
“之前沒說過。那秦錦欺負夫君,不能這麼算了。”柳茹涵自聽了秦錦之事,氣憤的緊,昨夜就一直嘟囔著要給秦錦點顏色看看。
唐寧聽她此言,心裡也是好笑,又有些無端的惱人,好像自己是什麼弱小動物一般。
“什麼欺負不欺負的,我不是也反擊了嗎?這些事我自己心裡有數,你不用多管,更不許和你那師兄說。”
“那我寫信給師傅,師傅現管理著宗門人事。宗門不是有人員考核嗎?等到下次考核的時候,讓師傅把秦錦職務免了,替夫君出氣。”
“你師傅本來就不大喜歡我,怎麼可能聽你的話,為這麼點小事,就免了秦錦的職務,你要把這事兒跟你師傅說了,她心裡只怕會更厭煩的。說不定認為是我唆使你這麼幹的呢!
唐寧無奈的笑了,他知曉自己懷中的人兒對於宗門瑣碎事務從不放在心上,在山門時,只是在督察部掛了個職務,大部分時間都是南宮暮雪身旁,每日只安心修煉,從不管部科裡的具體事務。
如今下放到青武營第四軍團,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於聯隊的具體事務幾乎從不插手,每次議事,都是走個過場,從不主動發表意見,別人詢問她時,答話大多隻有行或不行。
在直屬縱隊這麼多年,她從不過問所部的事務,議事時,不管聯隊長說什麼,她都點頭同意。
既不拉幫結派擴大自己影響力,也從不干預聯隊的事務,好像沒她這個人似的。
其聯隊長也樂得她這個態度,沒有她這個督查的掣肘,其在聯隊正可以說一不二,又因知曉她是南宮暮雪的徒兒,也很給她面子,該給的好處當然一分不會少了。
兩人的合作倒顯得很有默契,非常愉快。
一個擁有身後背景人脈的二代弟子,既不拉幫結派爭權奪利,又不瞎折騰干擾隊伍具體事務,這種人走到哪裡都很受歡迎,至少不會被人討厭。
因此她時常跑到軒堂城來,一呆就是數月乃至半年,來回一趟一年時間,別人倒也樂意,蓋因聯隊裡有她沒她一個樣。
若是放在以前,她這種行事風格和做派,必然會招致師徒繫上下階層的很多人不滿。
蓋因她身為師徒一系的核心弟子,佔據著督查這個重要職務,卻什麼事都不做,不為師徒一系的人撈好處,那麼師徒一系的高層人物,自然不願把重要職務交給她,對她以後的職務升遷會是一個很大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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