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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郡,桃浦城,烏月碼頭,坊市客棧前,兩道遁光激射而下,現出兩名男子身形,一人面黑長身,一人面白無須,皆元嬰修為。
“金兄,此處客棧便是我們船隊落腳點,每次出海前,我們都會將戰船拿到這裡碼頭進行養護修繕。而獵殺的妖獸,亦是在此間出售,別看這坊市不大,所需之物應有盡有,很多船隊都是長駐此間,不僅交易便捷,海上有什麼資訊交流起來也方便。”面黑男子開口說道,領著其入了裡間,徑直來到一間屋室前,推門而入。
內裡盤坐著一名魁梧中年男子,聽見腳步聲響,睜開雙目,起身迎了上來,目光掃過金姓男子:“莫老弟,這位道友是?”
面黑男子道:“這位是金湯道友,從東萊郡來。金道友,這位便是我和你說起的,咱們船隊首領田慶軒。”
金湯微笑稽首道:“久聞田道友大名,今日終得一見,幸甚。”
“金道友太客氣了,道友緣何從東萊郡到此?”田慶軒稽首還禮。
“在下本東萊郡元賢縣一散修,因惹上一仇家,故逃避來此,幸遇莫道友,聞得貴船隊正在招人,故毛遂自薦而來,不知田道友肯收納否?”
“金道友竟從東萊郡逃到臨淄郡,想來那仇家身份必不簡單。”
“實不相瞞,此人乃太玄宗弟子,在東萊郡頗有些關係和影響力,所以才遠奔至此避難。”
“不知道友是何事開罪此人?”
“此人姓唐名寧,乃太玄宗駐元賢縣軒堂城副主事,為人跋扈,用心歹毒,心狠手辣。其手下有一心腹,最是貪財好色,我因偶得結嬰之物,被其盯上,欲取我性命,反被我所傷,因此不得不逃離故土。”
“原來如此。”田慶軒點了點頭:“道友想加入我們船隊,可知曉咱們規矩?”
“莫道友已悉數告之,在下一切願聽道友差遣。”
“那好,從今起,金道友便是咱們船隊的一員了,望大家今後能合作愉快。”
“在下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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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一年時間眨眼便過,東萊郡,雄闊的城廓外,戰船旗幟遮天蔽日,諸多大小戰船往來穿梭,不斷變化著陣列。
忽聽轟隆一陣大響,諸多炮彈似雨一般擊出,巨大的空間波紋如海嘯般席捲,將遠處方圓百里籠罩,空間肉眼可見的撕裂,隨著諸多戰船一輪炮彈發射完,戰船縱橫交錯,有序後撤。
天靈船甲板上,唐寧等一行人正矗立船頭,嚴陣以待,放眼所及,皆是後撤的大小戰船。
只聽戰船一聲嗚咽轟鳴,蘇淵華右臂高舉,船頭光幕遂消融出一個缺口。
其一聲令下,眾人遁光魚貫而出,掠過撤退的諸多戰船,逆行而去,與此同時,其他各戰船上,也有諸多遁光閃出,眾人依隊而行,遠遠望去,好似雁群一般。
各隊人員不是變化著方位,左右穿插,行了約莫千里,只見下方空闊處遍插著一根根巨木。
唐寧等人遂遁光直下,那巨木下方各掛著相對應號牌,各人拿了其上號牌,遂又折返回到天靈船上。
這看似兒戲的舉動其實乃軍團的一次大規模演練,諸如此類演練幾乎每兩月就要進行一次。
眾人各歸戰船後,便將手中所取號牌悉數交給蘇淵華,這是演練要求,未能完成者將被扣除薪俸。
從早至晚,演練持續了整整三日,縱隊議事殿內,眾人聚於一堂,主座上蘇淵華還在喋喋不休的講著演練過程中種種亂象,每位管事皆輪流發言,議事行進了兩個多時辰才結束。
眾人出了大殿,各自遁光離去,唐寧回到府中盤坐而下,手中一翻,拿出一個佈滿符文的石盒,開啟石盒,內裡是一顆赤紅色雞蛋大小晶瑩透亮的圓珠,霎時間,整間屋室寒氣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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