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前輩方才有言,本部徵召的兵員即將到來,如今當務之急,是選拔各聯隊主要負責管事,挑起聯隊事務大梁,現縱隊就你我兩人還在任職,也不需要等新任縱隊管事到齊後再商議,這樣吧!咱們就從現任聯隊管事中各挑一部分人選,你意如何?”
“好。”
“直屬聯隊的張軒,化神中期修為,本就是聯隊督查,此前表現也不錯,由他任職直屬聯隊長,你應該沒意見吧!”
“我同意,既然任命張軒暫領直屬聯隊長,那麼原直屬聯隊副隊長賈羽應順理成章升督查,至於副隊長的人選,我提議由郭子全擔任,他在須淵谷一戰中,斬殺了一名敵軍聯隊管事,雖修為略猻一籌,但能力足夠。”
“好,那直屬聯隊三名主要管事就定他們三人了。第一聯隊長職務,我建議由章權擔任,此人我比較瞭解,向來無甚私心,紀律嚴明。”
………
兩人商談了良久,將各聯隊主要管事一一敲定。
次日,朱貞將所有聯隊管事召集到議事殿,在一番慷慨陳詞之後,便宣佈了眾人新任職務。
入夜,唐寧正自盤坐洞府修行,敲門聲突然響起,他睜開雙目,揮手開啟石門,外間一男子步入行禮道:“稟師叔祖,第五聯隊王賢師叔求見。”
“帶他去候客廳等著吧!”
“是。”男子應聲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體內丹藥之力被徹底煉化,他呼了濁氣,起身來到侯客廳室。
內裡端坐著一名面白中年男子,見他到來,忙起身行禮:“弟子拜見唐師叔。”
“不必多禮,坐吧!”唐寧行至主位落座,擺了擺手。
“謝師叔。”王賢依言落座,微微嘆了口氣,彷彿有些欲言又止。
唐寧見他模樣,大致已猜到他為何而來:“說吧!你來找我,定有要事。”
“既是師叔發話,弟子不敢隱瞞。弟子想不明白,今日在議事殿中,朱前輩竟任命於翼道友為本部聯隊長。弟子在第五聯隊兢兢業業,每戰必先,從沒臨陣退縮過,論修為,論職務,弟子自認並不在於翼之下,而他之前不過是一個聯隊管事,請恕弟子直言,朱前輩把他從一個管事升任到聯隊長,未免太過任人唯親了。”
唐寧不動聲色點了點頭,他當然知曉王賢此來之意,其本是第五聯隊副隊長,在第五聯隊督查和聯隊長一死一傷情況下,按道理,其理應接任第五聯隊長之職。
可朱貞卻提議由聯隊管事於翼任職第五聯隊長,理由是王賢此前多次在不同場合散播消極言論,極大影響了聯隊士氣。於翼為人有大局觀念,盡忠職守,宜任第五聯隊長之職。
唐寧並沒有反對,他也知曉於翼和朱貞皆出身幽冥海組織,且二人都是玉關縣分部修士,原本就是上下級。
朱貞此舉毫無疑問有任人唯親之嫌,但此事和他無關,並沒有侵害到他的利益。
王賢雖也是太玄宗弟子,然兩人素無往來,除了頂個太玄宗名頭外,沒有絲毫瓜葛。
他自不願意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宗派弟子去得罪朱貞,何況他也不過是暫領副隊長職務,話語權沒那麼大,朱貞若一意為之,他也阻止不了。
於翼之前雖是聯隊管事,亦有化神中期修為,直接從管事升任隊長,跨度是有點大,可在目今這種情況下,也沒什麼好說的,誰不是破格提拔呢?
“於翼任職第五聯隊長之事,朱貞道友和我商議過,本來我是有提名你的,但朱貞道友言你在兵敗之後,多次在公開場合散播消極情緒,影響聯軍士氣,因此就提拔了於翼。他暫領著縱隊長職務,對於下屬聯隊職務任命本就有決策權,既拿出了堂堂正正的理由,我也不好替你爭辯。”
“就在昨日,本部軍團長王景興師叔召集我等議事時,就當眾直言,再聽到煽風點火,長他人志氣,沒自己威風等影響士氣言論,定不輕恕。”
“今後你也得多注意些這方面的影響,以免被人拿此當藉口攻擊。”
“至於第五聯隊的任命,如今已然定下,你就先任著督查職務吧!反正都是代領,最終是否確定還未必,就連我也只是暫領著縱隊副隊長職務,他日若有縱隊副隊長上任,說不得就把我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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