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內妻確和蘇師兄是同門師兄妹。”
“難怪蘇道友如此信任閣下,專派閣下來助戰。唐道友,請恕我直言,青州聯軍和我們商盟隊伍本是兩個作戰單位,是盟友和兄弟關係,本部並不受貴部領導,咱們對抗牧北妖魔自然同心同德,但若涉及本部內務和決策的話,還請道友勿要多言。”
“這是自然。”唐寧本也沒想起什麼監督作用,只是受蘇淵華之命,不得不來充當所謂監督角色。
他若認不清事實,打腫臉充胖子,拿著雞毛當令箭最終只會自取其辱。
韋一元就連蘇淵華的面子都不大給,更遑論他了。
實際上,在某些觀點下,他心底更傾向韋一元,譬如突圍之後的去向問題,韋一元顯然是不願去千源城的,他也不願去助戰千源城。
假使韋一元要率部回元賢縣,他正可名正言順的搭此順風船而去,將來若要追究責任,有韋一元擋著,也輪不到他,如此一舉兩得,再好不過。
“那就好。說實話,我對貴部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朱貞道友的行為做派讓我有些反感,故而和他爭執了幾句,道友別忘心裡去,我可不是針對貴部。”
“明白。”
兩人聊不多時,艙室操控臺內傳來蘇淵華的聲音,要求各部出擊。
韋一元隨即便下達了出發指令,諸多戰船騰空而起,行至陣壇前,魚貫穿過一道巨大光門,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陣外。
議事殿中,蘇淵華、朱貞、鄧公節、常悅、左世豪、張遷一眾縱隊管事聚於一室內。
“蘇道友,你突然將我們全召集來,不知所為何事?”左世豪開口問道。
蘇淵華目中精光一閃:“實不相瞞,諸位,先前在議事殿中所言不過是為了誆騙韋一元的虛言,我並不打算從南面突圍。”
“什麼?不從南面突圍?”眾人驚道。
張遷恍然道:“蘇道友是想利用商盟隊伍吸引敵軍向南追擊,而後本部向北而走?”
“張道友只說對了一半,利用商盟隊伍吸引走叛軍主力追擊不是為了突圍,而是為了反擊。”
“反擊?”
“不錯,叛軍的大部分兵力其實根本不再北面,而在南面。我從陣盤中觀察到,叛軍將重兵和精銳安排在了東南、西南和南面,等商盟隊伍吸引走叛軍大部分兵力追趕,咱們再從北面殺出,那裡是叛軍第三軍團第一縱隊指揮所在,叛軍第三軍團第一縱隊的天靈船就在彼處,諸位和我一齊殺出,直撲對方天靈船,可將其縱隊指揮部一網打盡。”
幾人聽聞此言,神色各異,一時間都沉默不語。
朱貞開口說道:“這是我和蘇道友定的計策,其實王師叔下達的指令是要求本部堅持到最後,因本部牽制了敵軍兩個縱隊和一名合體修士,若敵軍拿下此處,進兵支援千源城,將會給千源城帶來更大壓力。”
“商盟的態度你們都看見了,根本就不將本部軍令放在眼裡,若將實情告訴他們,則必然生變。”
“因此我和蘇道友商議,定了下此計,先誘騙他們說軍團允許撤離,再利用他們吸引走叛軍主力,咱們再突然殺出,可打叛軍一個措手不及。”
“反正他們要鬧著離開,這下正可隨他們的願,又為本部牽引了大量敵軍,可謂一舉兩得。”
“如今叛軍合體修士被困於陣內,叛軍主力被商盟隊伍引走,本部集精銳在此,出其不意殺出,直撲叛軍第一縱隊指揮部,此難得之機,戰機轉瞬即逝,不得錯過。”
其話音方落,外間一名男子匆匆而入,躬身行禮道:“稟蘇師叔,商盟隊伍和本部的幾隻聯隊已全部離了大陣。”
“你等繼續守著大陣,儘量拖延敵軍破陣時間。”
“是。”男子應聲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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