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巨大的龜爪拍下,唐寧自然不會俱它,神識所化的人影撞擊向巨龜,神識力的碰撞十分簡單粗暴,兩團光影相擊在一起,很快,巨龜便漸漸不敵,其一聲大吼,整個空間劇烈抖動了一下,無數的玄色光芒朝著巨龜匯聚而去,凝成了一柄三叉戟模樣的武器。
此乃法寶內部能量的幻化,巨龜作為坐鎮妖獸,唯一的優勢便是可以調動法寶聚集的能量攻擊。
三叉戟閃爍著玄色光芒,直刺而來,唐寧不閃不避,迎面而上。
巨龜縱使調動法寶之力,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兩者相差太大了,不多時,其手中三叉戟便碎裂消失。
不到一個時辰,巨龜那團玄色光影就已十分虛弱了,受到了性命威脅,它也不得不臣服。
收服了龜妖,在其內留下自己一道神識意念後,唐寧退出了法寶空間,輕呼了一口氣,又拿出那塊暗紅色玉盤仔細把玩了一陣兒,並沒有發現什麼貓膩。他隨即起身離了屋室,來到朱貞府前,遞了張符籙入內。
很快,裡間一名男子快步而出,將他領入主室。
“朱道友,聽小徒言,你找我有事?前幾日我外出有些私事處理,剛剛才回本部。”唐寧稽首行禮道。
“唐道友回來了,快坐。道友想必還不知吧!牧北妖魔已集結大軍出發,軍團已下發命令,要求本部集結人馬,隨時待命出發。”
“是嗎?軍團有什麼指示?”聽聞此言,唐寧眉頭一皺,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牧北聯軍乘勝而下,戰事定然又是沒完沒了,短時間內難以結束,而他作為縱隊副隊長,不可能在戰事期間長時間脫離聯軍,但丁建陽所言的古之遺蹟似乎又有時間限制,若錯過了時間,不知還能不能進入。
“軍團只讓我們集結待命。我聽令徒說,你有事外出,唯恐隊伍接到命令出發,而你又不在,若因此受罰就不好了,本來準備讓令徒去通知你的,可她說不知你到底去了何處,因此我吩咐她,見你一回來就稟報。”
唐寧點了點頭,他與朱貞共事有不少年頭了,平日相處還算和睦,兩人好幾次並肩作戰,漸漸也多了幾分交情。
“牧北妖魔此次南下,首當其衝便是這華淵縣,看來大戰是在所難免,本宗的幾位師叔祖又回了山門未歸,憑咱們目前實力恐怕難以抵擋啊!”
“牧北妖魔正是看準這時機才馬不停蹄的舉兵南下,不然他們剛拿下東萊郡,怎麼也得先休整一番。”
“外有魔界生物大規模遷徙秘境蠢蠢欲動,內又有妖魔舉兵入侵,我看今後是絕沒有安穩日子了。”
“魔界生物入侵可不單單是咱們的事兒,牧北聯軍也討不了好。”
“問題是他們不這麼想,說不定他們還認為魔界生物的入侵是一個絕佳時機,能夠牽制咱們人手,助他們取得取得更多地盤。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快集結兵力馬不停蹄的南下了,不就是想趁機多撈地盤……”
兩人就今後局勢交談了一陣,唐寧便告辭而去,回到府中,立馬又投入了金雷竹的灌溉。
……
雷雲山,千里山脈連綿起伏,宛如臥龍之狀。
昏暗的屋室中,幾名男女皆神色肅穆,垂首而立,氣氛十分凝重。
“稟家主,目前暫沒查到少家主蹤跡,現只知曉他是七月十四離的府中,除了他貼身侍女外,沒和任何人打過招呼,我已派出府中全部人手調查。”一名男子低著頭細聲說道。
端坐在主位上乃是一名兩鬢斑白身形魁梧老者,正是徐家家主徐清風,此刻他目光陰沉,額頭上一根青筋若隱若現,一雙溝壑縱橫老掌不自覺緊握,將石椅兩旁扶手捏碎。
室內眾人大氣都不敢喘,徐麟元作為徐清風最寄予厚望和疼愛的長子,對其一向寵愛有加,此時卻不明不白的失蹤遇害了。
徐清風又是個火爆脾氣,眾人自不敢在此時犯他的忌諱,皆點頭不言不語。
“說,麟元因何事外出。”徐清風一雙虎目死死盯著跪在室內顫顫發抖的貌美女子身上,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老獅子。
那冒昧女子聽聞此言,身子抖動的更加明顯,話音顫巍,誠惶誠恐道:“稟家主,婢子不知,少家主只說有要事出去一番,叫婢子照顧好他的火麟獸,其他的婢子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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