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基本資訊,要知曉並不難。唐道友此番回太玄山門已有數月之久,訊息肯定早就暗中傳開了,這麼大的事兒,不管哪門哪派都會立刻跟進了解的。兩位道友近期未回山門,如回貴宗一打聽,肯定也能知曉此事。”
左側男子目光渺茫:“沒想到啊!太玄宗竟出了個這樣的人物。他既在青州呆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到本部來替換饒道友?”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是人家內部的事情。不好多問。”嬴淵說罷,殿內突然陷入了沉默中。
沒一會兒,外間腳步聲傳來,唐寧大步走入內裡,他目光掠過左右端坐的兩人,向嬴淵稽首道:“嬴道友,不知召在下前來有何事?”
“唐道友請坐,我來給你介紹這兩位道友。此乃道德宗的鄧世元道友,玉虛宗的伊文龐道友。”
唐寧依言入坐,和兩人點頭致意道:“久慕兩位道友的大名,在下初來乍到,對本部事宜不甚瞭解,今後還望兩位道友多多指望。”
伊文龐微笑道:“唐道友之名我亦渴仰已久,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虛,道友不愧是貴宗最傑出的人物。如我所記不錯,道友應該是貴宗近代以來年紀最輕的大乘修士了吧!當世之間,就以突破大乘境時間而言,好像還沒有比道友更為出色之人。看來貴宗的未來應落在道友身上了。”
“伊道友過譽,在下愧不敢當,在下能有今日,全是氣運僥倖所致。能有今日已是萬幸,更不敢擔當本宗未來大任之責。”
“唐道友太過謙了。請恕我直言,貴宗如今已在走下坡路,這家道中落,總得有一名驚才絕豔的氣運之子而生,才能改變衰落之運。以道友進境之迅猛,壽元之充沛,突破至大乘後期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將來的太玄宗不靠道友支撐還能依靠誰呢?”
“氣運之子,這我可不敢當。能在這亂世之中保住性命就不錯了。”
鄧世元接話道:“唐道友,聽說你從合體到大乘境,只用了不到六百年時間,此事確否?”
唐寧見他提出此問,心中也沒有感到驚訝,此事要瞞是不可能瞞得住的,以上清宗、道德宗、玉虛宗的情報能力,要打聽他的生平履歷是輕而易舉之事。
他迴天元城已有數月,有心之人肯定已經注意到他了,是以別人知曉此事並不為奇,當下淡淡答道:“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六百年不到,就從合體突破大乘,可謂驚世駭俗,世間除了唐道友外別無二人。道友是否介意說說是怎麼做到的,我們聽說此事都十分驚奇,一般人別說從合體初期到大乘,就算是合體後期突破大乘,只花六百年,都能算得上進境迅猛了。”
“說穿了其實不值一提,我在一個古之遺蹟內得到了大量的補靈丹,依靠著它修為才得以突飛猛進。”
“道友既有天資,又有奇緣,真是羨煞我等了,想當年我突破大乘境時,可是歷經千辛萬苦,可謂耗盡心血。”
………
幾人彼此閒聊,從各人修行聊到天下局勢,唐寧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不少資訊。
鄧世元大乘初期修為,乃道德宗元易殿管事,他是師徒一系出身,修行至今已歷七千餘載。
道德宗共有二十五名大乘修士,其中三名大乘後期修士,今駐守山門的有十二人。
伊文龐亦大乘初期修為,乃玉虛宗戒密院管事,其是世家一系出身,修行至今已近七千載。
玉虛宗共有三十一名大乘修士,其中五名大乘後期修士,今駐守山門的有十四人。
議事結束後,幾人各自離去,唐寧返回洞府,剛盤坐而下,不到一炷香時間,外間敲門聲又再度響起,石門轉開後,賈元入內行禮:“稟唐師叔祖,莊青師弟在府外求見。”
“請他進來吧!”
“是。”賈元應聲而出,不多時,只見一名身形清瘦,面容莊重的男子自外而入,目光垂視,朝他躬身行禮道:“弟子莊青拜見唐師叔。”
此人正是柳茹涵的徒兒,如今已煉虛初期修為,唐寧目光打量著他,微微點頭。
“我早聽你師傅提起過你,前段時間我回山門,還向人打聽過你,知曉你到了玄門聯軍中,因此也就沒有急著派人通知你。我來山門之前,你師傅多次向我提及,要我看望看望你。這些年她雖不是在你身邊,但心中還是掛念你的。你不會怪她這麼些年沒能關照你吧!”
“弟子惶恐,師傅對弟子恩同再造,若無恩師,斷無弟子今日。弟子這些年未能在師傅跟前盡孝已是十分愧疚,弟子何敢怪罪於師傅。敢問師叔,師傅在青州一切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