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方圓幾十裡血河不斷有巨浪撲騰,如同岩漿般沸騰,漸漸地,血河似乎被什麼攪動,只見其內出現一個巨大旋渦,將血河全部吸入裡間。
王仲軒面色微變,眼見那旋渦越來越大,他目光閃爍,下一瞬間,身形一閃,竟朝著外間逃竄而去。
見他自顧自逃走,唐寧當然不會留下來獨自兒對付鱷妖,也緊跟著其而去。
只剩下胡攸還在和那黑影僵持,劍光和黑影體內吐出的圓珠散發的黑色光芒各據一方。
其心中大罵了一聲,手中一翻,拿出一張金色卷軸,體內靈力湧入,金色卷軸光芒大綻,散發耀眼光芒,將其全身包裹。
其整個人沐浴在金色光芒中,身體肉眼可見的消失原地。
隨著胡攸離去,那劍光失去了靈力支撐,很快就被圓球散發的黑色光門吞沒。
與此同時,血色長河中,鱷妖身形從內衝了出來。
他轉頭望向那黑影,神色有些忌憚,當目光掃過那倒地不起的張士麟時,眉頭卻緊皺了起來。
此時,那倒地的張士麟手指突然微微動了一下,鱷妖見此,彷彿如臨大敵般,瞳孔猛然一縮,浮現了驚恐的神色。
另一側的黑影收回體內吐出的圓球后,又激射出無數黑色線條,朝著鱷妖而去。
鱷妖目光死死盯著倒地不起的張士麟,見黑影襲來,他目光閃爍了一下,好似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身形飛退,逃離了此間。
那黑影見它離開,卻仍然不依不饒的追了上去。
……
唐寧和王仲軒兩人眨眼便逃離了王宮,一直行了千餘里才停了下來。
蓋因身後胡攸已追了過來,三人匯合一處。
胡攸攔在兩人面前,面沉如水,目光掃過兩人,冷哼道:“兩位道友走的可真夠快的,我差點都追不上。”
“我正準備相助胡道友,對付那石棺中黑影,哪知鱷妖突然殺出。我一時不慎,被它背後襲擊已負了傷,又見王道友離開,若留下來與鱷妖硬拼,必性命不保,因而才跟著離去,望胡道友能海涵。”唐寧幾句話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一切責任都順理成章的推給了王仲軒。
其二人皆是第五軍團管事,有什麼矛盾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王仲軒露出一副愧疚神色:“我也是見唐道友被鱷妖襲擊受了傷,張道友被那石棺符文附體,昏倒於地,我一人難以應付鱷妖,這才匆忙離開。當時我滿腦子想的就是逃離彼處王宮,沒有注意到胡道友還在與那黑影相鬥。”
“哼!進入那遺蹟之前,我們就約定了共同進退,沒想事到臨頭兩位竟連招呼都不打都跑沒影了,若不是我身上還有一張高階空間卷軸,恐怕就成了兩位的墊腳石了。”胡攸面色仍然很難看,口中冷哼道。
“胡道友責備的是,此事責任全都在我。我應該及時提醒的,好在胡道友擺脫了那黑影的糾纏,否則我真要愧疚終生了。”王仲軒自知理虧,只能低眉順目的承認錯誤。
胡攸仍帶著怒氣,但也知曉此時責備毫無意義,只冷眼望著王仲軒不言不語。
氣氛一時陷入沉默,唐寧插口道:“恕我直言,此事也不能完全怪王道友,當時情況緊急,誰也不想到會有此等變故發生,張道友率先遭了暗算,我們已失了一個人手,鱷妖又突然殺出,加上石棺中的黑影,在戰力上,我們已處於了下風。”
“王宮中不知還有什麼古怪,我們若不盡快離開,再纏鬥下去,處境會更加危險,及時離開才是上策。”
“現如今張道友陷入王宮中,生死未卜,咱們與其相互指責,不如商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是否還要再闖入那王宮,胡道友,你說吧!我們都聽你的。”
胡攸目光閃爍,沉默不語。
那遺蹟中目前已知有鱷妖和石棺黑影鎮守,先別說還有沒有其他力量,以三人之力,對付鱷妖都勝負難料,更遑論其兩者的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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