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思緒漸漸理清後,唐寧開口問道:“死亡神明大人,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西域?”
“再等一等。我還有件事沒有處理。”
“是,那我先告退了。”唐寧應聲而出,回到城中居所,入了屋室內盤坐而下,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與白衣少女的談話。
有兩點疑惑之處他並沒有當面直言相問,因為就算問了,得到的答案也未必是真實準確的。
而且問題本身也很敏感,第一是死亡神明化身為什麼要將這麼隱秘之事如此詳實的告訴他,明明他對這些事根本插不上手,這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它雖擁有小斬的記憶,但它並非天真爛漫的小斬,而是高高在上的死亡神明。
若是小斬,會將這些全盤托出沒什麼好奇怪的,可歷經滄桑的死亡神明化身竟然將空間道祖和時間道祖的隱秘都扯了出來,這就有點讓人驚奇了。
遺蹟之地的存在於仙界而言或許不是個秘密,在高高在上的死亡神明眼中那就更不值一提,但關於空間道祖和時間道祖的那些隱秘,想必不是人人都知道的,至少得是仙界高層才瞭解的資訊。
時間道祖和空間道祖在仙界的地位,至少不比四大玄門掌教在天元界的地位低。
這種級別人物的關係和隱秘,是一般人能知曉的嗎?偏偏白衣少女將這些都吐露給了他,若說是從出自於信任,倒也能說得過去。
但仍然讓他感到有些奇怪,這是本能的直覺,他隱隱有種感覺,白衣少女是刻意將這些事情告訴他的,至於目的為何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以白衣少女的能力,要碾死他如碾死只螞蟻般,若說對他有什麼圖謀,那實在是太高看他了,人會對螻蟻有什麼圖謀?
他身上的所有秘密,都是源自於白衣少女,譬如龍血洗禮、寶天葫、死亡真氣。
只有體內綠色靈氣,和白衣少女無關,但也被其一眼就看穿了綠色靈氣的存在。
說其對他有所圖謀,他自己第一個不信。
這也是此疑惑無法當面直言相問的原因,人家信任你,將這些仙界隱秘如實告知,你還賤兮兮的疑神疑鬼,還要問人家為什麼將這麼重要隱秘的告訴你,那不是犯賤嗎?
這種話怎麼可能問的出口。
第二個沒能問出的疑惑,是死亡神明化身為什麼要帶上他去西域,找那些遺棄之地迴歸者的麻煩。
按理說,以他的修為實力也幫不上什麼忙,那些遺棄之地都是飛昇境強者,此次回到從遺蹟之地回到各介面,雖然只有神魂,沒有肉身,但他們可以透過奪舍重新修煉縱然恢復不了飛昇境修為,恢復大乘境,至少合體境是沒什麼問題的。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這麼一群人,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白衣少女帶上他並不能多一個幫手,反而還會多一個累贅。
設身處地的想,若是他自己要對付一群合體修為的死靈生物,是絕對不會帶上一個化神或煉虛修士在身旁的。
哪怕是對付一群煉虛修為的修行者,他也不會帶著一個拖油瓶在身邊。
可死亡神明化身偏偏要帶上他,這就不是信任所能解釋了,讓他感覺,好似他成了其手中的一個人質。
但理性又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他根本沒有成為人質的資格。
那些遺棄之地迴歸的修行者雖然強大,但絕非死亡神明化身的對手,雙方間不存在討價還價的可能性。
死亡神明甚至直言它們為藏頭露尾的老鼠,可見對它們的不屑。
這兩個問題一直縈繞他心頭,他百思也未得其解,搞不明白死亡神明化身究竟有何目的,眼下的情形,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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