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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軍日子平靜如水,時間匆匆而過,唐寧沒有想到,他等來不是聯軍的任命,而是太玄宗發出的一紙詔令。
巍峨雄闊的議事大殿內,韓嗣源高坐主位,下方還有一名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矗立。
“韓殿主,不知找我有何事?”唐寧自外而外,稽首行了一禮,自從回到聯軍後,這麼長時間,他一共只見過韓嗣源兩次,上一次還是在聯軍問訊調查之際。
按理說,韓嗣源早該私下和他接觸,就算不寒暄客套,也得談談迴歸聯軍後任職之事,或聯軍對他的處理意見。
畢竟他是太玄宗弟子,而韓嗣源既是太玄宗清玄殿主又是青州聯軍主帥,於情於理都該跟他溝通一番。
然而到如今,韓嗣源也沒有和他交底,就好像兩人完全是陌路人似的,這讓唐寧心下多少有點不喜。
他不知曉韓嗣源是另有打算,還是因為之前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仍耿耿於懷,故意冷落他。
要換做以前,他可能會委曲求全,上門拜訪,探個口風,主動示好,如今他卻不願再受這份窩囊氣了。
你以為你是太玄宗清玄殿主就牛氣了?老子背後還是仙界神明呢!
上一次在調查問訊時,他是給足了韓嗣源面子的,一口一個師叔,盡顯恭敬,姿態已經放的很低。
這次他也不再那麼客氣了,直接以平輩之禮稱其職務。
“這位是本宗弟子上官軒然,奉掌教令而來。”韓嗣源面無表情說道。
在他心裡,唐寧作為太玄宗新晉的大乘修士,理應主動來拜訪示好,可卻一直沒有動靜,來了聯軍這麼長時間,也不來拜會,這讓他心生不滿,以為唐寧還是記恨當年與陸子游產生矛盾一事。
“弟子拜見唐師叔。”一旁男子朝他躬身行了一禮,手中一翻,遞給他一紙條文:“弟子奉掌教之命,請唐師叔回山門,有要事交代。”
唐寧接過條文,展開一看,其上只有短短數語,大意是讓他回宗門,但具體何事並未明說。
“我知曉了,讓我先準備一番,再隨你前往宗門。”
“是,師叔什麼時候準備妥當,隨時知會弟子一聲便是了。”
“韓殿主,若沒有其他事交代,我就先去了。”唐寧說罷,見韓嗣源沒有出聲,便轉身離去了。
回到柳茹涵洞府,和她說了此事後,夫妻二人對這突如其來的宗門詔令都是一頭霧水,於是又一同前往拜會南宮暮雪。
南宮暮雪對此事也是一無所知,三人一番商議,都認為這份詔令應該不存在什麼惡意或陷阱,大機率是上官承淵知曉他突破大乘後,想親自見見他。
不管怎麼說,他是太玄宗弟子,於情於理,於公於私,太玄宗掌教都不會對他有什麼惡意。
就算好奇他進境如此迅猛,這麼短時間突破大乘,對他秘密感到好奇,也不可能加害於他。
何況之前上官承淵對他是表達了善意的,多年前,他誅殺青蛟王嫡孫一舉成名之際,宗門還賞賜給了他袖裡乾坤的絕學,這背後當然是上官承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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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在交代了一些事宜後,次日,便隨上官軒然離開了青州聯軍,乘坐押運物資的雷滋船前往天元城。
一路上越過不知多少高山峻嶺,大江大海,從青州到兗州,最後到達天元城,歷時一年已有餘。
天元城雖然是個城池名號,然而極為廣袤,地盤不下青州大小,其轄下共分四部,太玄宗虎據天元城北部區域,山門建立之所在就名為太玄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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