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道友負責暗中護衛我的安全,到時候我會隨大軍往前線而去,不出意外的話,我將負責進攻平原郡,你不必時刻與我保持聯絡,只待青州大軍進入平原郡後,遠遠跟著就行。不到我出口召你的時候,你不得出現。”
“縐道友和陶道友負責暗中護衛我妻子安全,戰事起後,她不會與我在一起,應該會呆在後方。我主要擔心有人趁亂局對她下手,你們需時刻警惕,同樣小心不要暴露自身。”
“行,這件事可以交給我們。”雁九徵點頭道:“事先說好,我們負責暗中保護沒問題。到時若沒有人威脅到你,或者你妻子安全。也就是說,不管我們出不出手,此事都算完成。”
“當然,我找你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希望不要出現危急的情況,你們若出手的話,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
………
青州,濟南郡,幽冥海組織分部,鬚髮皆白老者端坐案桌前,放在手中卷宗,目光微微眯起:“元鑑被人殺害了,你覺得這是誰幹的?”
坐在對位的許文若從容道:“現在不好說,我猜測最有可能是張士麟背後那個組織的成員,或許就是那名伏擊唐寧的大乘後期修士。”
“為何?”
“據我瞭解,元鑑這些年一直在調查此人,看來牧北對這個神秘組織也很重視。所以,有可能是他查到了什麼,又被此人發現,最終滅口。而且從手法上看,玄鑑之死和商昊軒之死很像,商昊軒被扔在了石崗,玄鑑頭顱被扔在了山谷。”
“嗯,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此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殺了元鑑後,還要把他的頭顱斬下,扔到山谷去。”
“當年那神秘大乘修士殺商昊軒,將其屍體仍在石崗,是為了引出唐寧,從而伏擊他。這次也有可能是故技重施,想將什麼人引出付出。或許只是一種單純的警告,是殺雞給猴看,告誡給那些秘密調查他的人。”
“唐寧最近有什麼動向?”
“他近來都在聯軍總部,不曾外出,此事應該和他沒關係。我最新受到關於他的情報訊息,是他在青州聯軍議事殿內的講話,或許您已經知道了,他支援對牧北聯軍出兵,並揚言要斬下孔雀王頭顱,懸於東萊郡城樓之下。”
老者眉頭微皺:“元鑑和唐寧是死敵,唐寧曾受那神秘大乘後期修士伏擊,元鑑又疑似被那個神秘大乘修士殺害。按理來說,元鑑應該和那大乘後期修士一個陣營,他們有共同目標。”
“敵人的敵人可未必是朋友,就像人族、妖族、魔族一樣。妖族和魔族是敵人,人族和魔族是敵人,人族和妖族也是敵人。這青州聯軍的高層不都打算趁魔族入侵牧北之際,對駐守青州的妖族發起攻擊嗎?”
“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我只是覺得,此事有點太巧了。”
“您是覺得元鑑遇害和唐寧有關?有什麼依據嗎?”
“沒有,只是一種直覺。或許我們的思路是一開始就是錯的,你仔細想想,最想要元鑑死的人是誰?肯定是唐寧。”
“元鑑和唐寧是有不共戴天切齒之恨的,唐寧殺了元鑑之子,玄鑑差點差了唐寧的妻子。”
“但是,唐寧和那名伏擊他的神秘大乘後期修士有何仇怨?沒有。那神秘大成後期修士為何伏擊他?我們也不知道。所以,唐寧和那神秘大乘後期修士是死敵這一條是不成立的。”
許文若手掌放於唇邊,若有所思:“您的意思?唐寧和那名神秘大乘後期其實是一夥的?之前的伏擊是一場戲,用來迷惑他人的障眼法?”
老者眼神一亮:“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我們重新梳理一下,唐寧和張士麟是同時進入那個空間裂縫的,最後的情況是什麼?唐寧修為暴漲,張士麟修為暴漲。”
“唐寧在梁州聽聞張士麟的線索後,一反常態,竟主動要求加入梁武營偵捕隊伍。”
“唐寧在晉升大乘中期境後,遭到那神秘大乘後期修士的伏擊。這是一場原因不明,目的不明。而最後也沒有產生任何傷亡,那大乘後期修士只是和唐寧隨便過了幾招,就退去了,這不是很莫名其妙嗎?”
“此人冒著這麼大風險在青州聯軍總部附近伏擊唐寧,卻只是過了幾招後,就退去了。現場沒一個人受傷,更沒一個人死亡,唯一死的那個商昊軒。”
“而且唐寧在去現場前,還主動拉上了孔睿。結果就是孔睿做了這場伏擊的目擊證人。證實了唐寧和那名神秘大乘後期修士的矛盾。”
“之後和唐寧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元鑑被人暗殺,而這人又極有可能是那名神秘大乘後期修士。”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元鑑在伏擊唐寧妻子的時候,出現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大乘修士,阻止了元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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