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的話,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賈張氏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嫉妒與憤怒,一拍桌子,扯著嗓子就叫嚷道:
“哇呀呀,我就說這個小崽子哪有這麼大本事,原來是靠王主任撐腰,還一臉正氣的樣子,真是不要臉!”
聽到賈張氏的叫嚷,劉海中皺著眉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甕聲甕氣地對著易中海說道:
“老易,這件事情確定嘛?”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陳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說道:
“我看老易說的可信,房子雖然是屬於軋鋼廠,但是分房子的事情可是街道管著,沒有街道幫忙,怎麼可能分這麼大一個院子!”
聽到閻埠貴的話,屋裡幾人也陷入沉默之中。
而易中海看到幾人的表現,心中暗自竊喜,覺得自己這一招果然有效,成功挑起了幾人對李安國的不滿與猜疑,
隨後就見他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
“大家先彆著急,我這也是聽來的訊息,具體真假還得再核實,不過這事兒要是真的,咱們院子裡可不能容忍這種走後門的行為,必須得討個說法。”
易中海表面上一副公正無私的模樣,實際上這話就是在煽風點火,想讓幾人把事情鬧大!
聽到易中海的話,屋裡幾人眼神也是一亮,隨後就聽賈張氏扯著嗓子嚷嚷起來:
“就是,必須得給個說法,他一個人怎麼能佔這麼多房子!我們家人口這麼多,裡裡外外擠得滿滿當當,晚上翻個身都困難。他倒好,一個人獨佔一個大院子,這公平嗎?怎麼著也得給我們家騰出一間房子來!”
聽到賈張氏的話,劉海中像是被點醒了一般,連忙開口說道:
“你們都曉得,我們家老大一直在外地工作,心心念念想回來,可就是愁沒房子住,這院子既然有多餘的,怎麼也得給我們家老大一間,讓他也能有個落腳的地兒。”
賈張氏和劉海中兩人一唱一和,話音剛落,閻埠貴可就坐不住了。
他心裡一盤算,西跨院總共三間房子,李安國肯定得佔一間,要是賈劉兩家再把剩下兩間分了,自家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雖說平日裡他總是擺出一副沉穩精明的派頭,可這會兒涉及到自家切身利益,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只見他推了推眼鏡,急忙說道:
“我們家解成眼瞅著馬上就要結婚了,可到現在連個結婚的地兒都沒有,不管咋說,我們家也得要一間房子,不然這婚可咋結呀?”
要是幾人的話被別人聽到,真得直呼一聲,好傢伙。
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就想著把李安國的房子分了,這幾人也著實可笑。
眼看幾人要吵起來,易中海趕緊咳嗽了幾聲,將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隨後就見他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先彆著急,大家的難處我都清楚,既然大家都有這個想法,那咱們就開全院大會,到時候,把這事兒擺在明面上說,讓大夥都評評理。”
雖然清楚李安國房子沒問題,但不耽誤易中海以全院的名義,去打壓李安國,道德綁架可是易中海的拿手好戲。
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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