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請一大爺也寫個字據?就寫‘自願贊助 ’,一來我也能放心,二來也彰顯一大爺光明磊落!”
聽到李安國的話,再看到李安國手中的筆記本,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縮,枯瘦的手指下意識蜷縮。
他萬萬沒想到,李安國這個看似憨厚的年輕人竟如此狡猾,這一句話讓他徹底沒了退路。
要知道他之所以咬著牙掏出這筆鉅款,就是打著 ‘以錢換房’ 的主意,
如果到時候李安國食言,不願意分房子,這三百塊錢就是攥在手裡的把柄,
他既能在眾人面前佔據道德高地,也能以此要挾李安國就範,
實在不行,這三百塊錢還能要回來。
可一旦寫下 ‘自願’二字,這三百塊就真成潑出去的水了,
到時候錢房兩空,連個說理的由頭都沒有。
想到這裡,易中海喉結滾動兩下,開口說道:
“這就不用了吧,安國,你還不相信一大爺?”
聽到易中海的話,李安國臉上笑意不減,眼底卻閃過一抹鋒芒,繼續說道:
“一大爺,我哪敢不相信您呀!”
他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故意提高聲調,讓聲音傳遍整個院子,
“不過,咱們院最講究明算賬、守規矩,您一大爺可不能帶這個壞頭!”
說著,斜眼瞅了瞅人群中蠢蠢欲動的閻埠貴和賈張氏,
“再說,拿了您的錢,到時候萬一有人說閒話,倒顯得一大爺這錢花得不清不楚,我可擔不起這罪名!”
說完,李安國沒等易中海繼續拒絕,直接似笑非笑地補刀:
“一大爺,您該不會是還想把錢要回去吧?”
聽到李安國的話,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漲成醬紫色,渾濁的眼球彷彿要從眼眶裡迸出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茶缸裡的水濺起老高,
灑了桌子旁劉海中一身,就連閻埠貴的眼鏡片也掛滿水珠。
二人被易中海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剛想開口說話,
但望見易中海漲紅的臉,瞬間收起了到了嘴邊的話,
二人和易中海相處這麼多年,可沒見過幾次這樣的易中海,生怕惹禍上身,所以不敢有絲毫反駁,
隨後就聽易中海大聲說道:
“李安國,你這是什麼話!我易中海什麼時候做過出爾反爾的事?這錢既然掏出來了,就沒打算往回要!”
實際上,易中海並沒有表現的這麼憤怒,只不過是他知道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偽裝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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