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安國再怎麼分,也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一間,
剩下兩間房,賈家閻家各佔了一間,自己成白忙活的了!
想到這裡,劉海中光禿禿的前腦門沁出細密汗珠,
想要跟著前面的二人開口,但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聲。
因為現在劉海中已經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而易中海並沒有開口,只是眯著眼瞅著李安國,但眼神之中滿滿地全是厲色。
那眼神,明晃晃地透出一個意思,
拿了自己的錢,這房子你李安國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聽完幾人的話,李安國也終於是回過神來,依舊是一臉笑意,好像根本沒聽到幾人的話一般,
“既然一大爺都願意支援我修房子,那分房子也是應該的!”
“不過......”
李安國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
聽到李安國的話,賈張氏瞬間不願意了,
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跳了出來,雙手叉腰,尖著嗓子吼道:
“你這是要反悔嘛?說好了給錢你就願意分房子的,現在想變卦?當我們是叫花子耍著玩?”
說罷,賈張氏渾濁的雙眼死死瞪著李安國,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閻埠貴也趕緊接過話茬,這次沒有扶眼睛,只是眯著眼,
鏡片後的眼神閃爍著狡黠,帶著幾分威脅地說道:
“不能這樣呀,安國,大家可都聽著呢,一大爺字據也立了,你要是這會兒變卦,以後在這院子裡可不好做人吶。”
閻埠貴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話裡話外卻全是逼迫的意味。
二人說罷,易中海也不想再聽著李安國囉嗦,忍不住開口:
“安國,話不能說半截,不過什麼?一大爺可是錢都給了,你再反悔,一大爺可不答應啊!”
易中海語氣雖然沒有太重,但是也清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幾人的話,李安國笑意不減,眼底卻閃過一絲戲謔,攤開手對著眾人說道:
“一大爺,您誤會了,我可不是說不分房子!”
說著,李安國故意頓了頓,掃過一眼眾人,繼續說道:
“分房子自然沒問題,但是字據我實在沒辦法立!”
這話如同一顆炸雷,瞬間在院子裡炸開,易中海幾人瞬間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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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