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棒梗不知何時擠到了賈張氏身邊,脖子伸得老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安國,
“我都好久沒吃肉了,李安國你必須給我半扇豬!”
聽到賈張氏與棒梗的話,原本議論紛紛的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望著賈家方向,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秦淮茹臉色漲得通紅,趕緊抓著棒梗往後撤,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棒梗,你胡說什麼呢?”
“我就是想吃肉嘛!”
棒梗掙脫秦淮茹的手,滿臉的不情願,
“奶奶說了,要問李安國半扇豬?”
聽到棒梗的話,眾人眼中的震驚瞬間變成懷疑,有的面露不滿,有的則在小聲地議論著。
“這賈張氏也太貪心了,半扇豬,虧她想得出來。”
“就是,平日裡就愛佔便宜,這下可真把臉都丟盡了。”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安國帶回來野豬了?”
“肯定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棒梗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說出來這話!”
“就是就是,今天的全院大會保不準就是他們幾人弄得!”
聽到眾人的議論,秦淮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李安國帶回一頭野豬的事情,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棒梗就已經提前知道,而且還被賈張氏教唆著來要半扇豬了。
這說明賈張氏早就和一大爺幾人商量好了,
自己在家累死累活照顧一大家子,卻被矇在鼓裡,而且還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成為逼迫李安國的一員。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中湧起一陣悲涼和憤怒,看向賈張氏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怨懟。
“媽,你怎麼能這樣?”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賈張氏也不知道臉紅是什麼,直接無視眾人的目光,雙手叉腰盯著秦淮茹,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知道什麼,我這還不是為了棒梗好,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肉怎麼行?再說了,李安國帶了野豬回來,憑什麼不分給大家?”
聽著賈張氏無理取鬧的話,秦淮茹只覺得又羞又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但卻不敢反駁,只能用帶著歉意、無奈又有些懇求的眼神看著李安國。
一旁的眾人聞言,眼神中紛紛露出一絲鄙夷之色,有人不屑地撇嘴,有人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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