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家門口時,傻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顫抖著雙手,迅速開啟家門,然後 的一聲用力關上,
躲進了屋裡,傻柱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心臟還在 直跳。
院子裡,眾人被傻柱這一連串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沒人反應過來。
見到院子裡的亂象,易中海的臉漲成豬肝色,一手握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夠了!”
桌子發出 “哐當” 一聲悶響,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來,直接掉在了地上。
但此刻易中海已經顧不得的被子的事情,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上青筋暴突,
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掃視著院子裡的眾人,目光中滿是怒火與威嚴。
“成什麼樣子了!這還是咱們的院子嗎?”
易中海咆哮的聲音格外刺耳,
“我們一直說鄰里之間要和睦相處,互相幫襯,可看看你們現在,為了一點肉,就打得不可開交,還像話嗎?”
坐在地上哀嚎的賈張氏聽到易中海開口,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拍著大腿哭號起來:
“一大爺,您可要給我做主啊!傻柱那小子把我打成這樣,還有李安國,他們合夥欺負我這個寡婦啊!老賈呀,你怎麼就走了,留著我自己被人欺負,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閻埠貴見自家已經沒了分肉的指望,原本堆著虛偽笑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鷙,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道:
“這傻柱和李安國也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賈張氏一聽有人幫腔,頓時來了精神,哭嚎的聲音立即放大了幾個倍數:
“老賈呀,現在我們娘倆都讓人騎在頭上拉屎了,你趕快回來收了這兩個小畜生吧!”
賈張氏剛說完,劉海中也跟著開口: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雖然在算計房子的事情上,易中海等人擺了他一道,讓他心裡很是憋屈,
但此刻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傻柱竟敢對賈張氏動手。
畢竟在劉海中的思想裡,無論長輩做出什麼樣的事情,晚輩都應該畢恭畢敬,絕不能有絲毫的反抗。
聽到幾人的話,易中海眼角微微縮起,腦筋一轉也是有了主意,隨後就見他瞪著李安國說道:
“李安國,二大爺和三大爺的話你也聽到了,無論怎麼說,動手打人都是你們的錯,你們必須給賈張氏道歉,再賠償賈家的損失。”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話,瞬間停下了嚎叫,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
她扯著嗓子尖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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