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著摔在碎瓷片上,膝蓋頓時滲出鮮血,可她顧不上疼痛,跪著爬過去將兒子死死護在身下。
“東旭!你幹什麼了!!”
秦淮茹聲嘶力竭地哭喊,頭髮凌亂地糊在臉上,
“我早就說過不讓你們不要去招惹人家,你們非要去!”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東旭卻像被抽走了魂魄,突然停下了的手中的動作,癱坐在地,雙手無意識地抓扯著頭髮。
方才的暴怒瞬間化作冷汗,順著他蠟黃的臉頰滾滾而落。
他盯著地上母子倆抱作一團的身影,眼神空洞又絕望,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完了…… 全完了……”
周圍零星幾個沒走的鄰居竊竊私語,時不時投來探究的目光。
有的輕輕搖頭,臉上滿是唏噓,
有的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這場鬧劇的結局,
還有的則警惕地看著賈東旭,生怕他突然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一次全院大會,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但關於這場大會的議論遠遠沒有停止。
昏黃的燈光中,各家各戶都傳出議論之音,
“這次一大爺他們被街道辦帶走了,怕是要倒大黴咯!”
“可不是嘛,早就看他們幾個倚老賣老不順眼了,這下終於有人治治他們!”
“也不知道安國會咋樣,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安國也不算受害者吧,畢竟房子是分不成了,而且還得了三百塊錢!”
......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當四合院三位大爺垂頭喪氣地從街道辦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
街道辦亮起的燈光在路上投下他們佝僂的影子,一個個像是被抽去筋骨的敗絮。
作為一大爺,易中海被批得最慘,此刻他的中山裝肩頭沾著牆灰,白髮凌亂地耷拉在額前,一臉的愁苦之色。
“老易,你看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閻埠貴歪戴著眼鏡,鏡片蒙著層灰撲撲的霧,一臉哀怨地看著易中海,
“這次別說分東西,不僅管事大爺的位置都沒了,還要掃一個月大街!”
沒錯,他們三個管事大爺的位置被擼了,變成了代理,而且還被要求清理街道一個月,
要不是三人不約而同地死咬著說只是借住,這次怕是一個也跑不掉,
閻埠貴剛說罷,劉海中就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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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