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學民的擔心,李安國並沒有說話,而是笑著抬手掀開衣服下襬,露出今天剛領的大黑星手槍,
腰間槍套裡的手槍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槍嶄新得幾乎能照見人影,皮質槍套還帶著新鮮的油蠟味。
“好傢伙,真不愧是保衛科的!”
張學民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里既羨慕又忌憚。
他湊近兩步,目不轉睛底盯著李安國腰間的手槍,說道:
“我們街道就只有王主任有一把手槍,還是之前戰場上繳獲的,比不上你們軋鋼廠呀!”
李安國見張學民緊繃的肩膀鬆垮下來,眼中沒了先前的擔憂,
也沒有再猶豫,直接將衣服重新放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張哥,別擔心,我一個人能把野豬從山裡拖出來,騎個三輪走平路更不在話下,而且獨來獨往不容易引人注意,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說話間,他故意拍了拍腰間,槍與金屬扣碰撞出清脆聲響,在暮色裡格外清晰。
張學民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最終點了點頭。
因為他清楚李安國說的是實話,李安國自己一個人確實是方便很多,不用擔心引人注意,
再說李安國身上還有這手槍傍身,加上不俗的身手,就算遇到什麼麻煩,也能應付,
想到這兒,他不再猶豫:
“行,那你千萬小心,我在街道辦門口等你。”
李安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就放一百個心!回頭在街道等著接豬吧!”
說罷,他利落地翻身上車,踩動踏板,三輪車很快消失在暮色深處,只留下一串漸遠的車輪聲。
張學民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雙手,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著街道辦走去。
李安國騎著三輪車一路疾行,拐過好幾個路口後,車輪碾過一段佈滿碎石的土路。
前方出現一處廢棄的院子,斷壁殘垣間爬滿帶刺的野薔薇,褪色的紅磚牆面上還殘留著模糊的標語。
見到這處地方,李安國猛捏剎車,車身在揚起的灰塵中戛然而止。
停下車,李安國警惕地左右打量,確認四周只有幾隻流浪貓在瓦礫間穿行後,便將意識放進空間之中。
雖說才過去僅僅兩三天時間,但生存空間已然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種植區裡,原本只是種子的麥苗和稻苗已經已竄出來,大約有十幾公分高,
養殖區中,各種動物體積也有了明顯的增大,
隨即,李安國臉上也露出一絲滿意地笑容,
之後他的視線移向倉庫深處,兩頭成年野豬依舊保持著被收入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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