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要運轉,總少不了和其他單位打交道,所以肯定得有招待!
而傻柱最近雖有了些改變,但也不會一味委屈自己。
至於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幾人,自打第一天照過面後,
這兩日竟像是故意躲著李家幾人似的,連個影兒都見不著。
李安國倒也沒往心裡去,各人有各人的活法,犯不著費神琢磨這些。
但就在李家眾人剛走到院門口,閻埠貴忽然從拐角處鑽出來,堆著滿臉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老李啊,這就上班去啦?昨兒個可沒少喝吧?”
李耀德腦袋還有些發沉,壓根記不清昨晚酒後的細節,只能苦笑著搖頭:
“年紀不饒人咯,酒量早就趕不上趟了,到現在都沒回過勁來!”
閻埠貴連聲附和:
“可不是嘛,咱們這把歲數,可得悠著點!”
聽到閻埠貴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李耀德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人家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冷著臉,只能是衝著閻埠貴點了點頭,說道:
“老閻,勞你掛心了。”
閻埠貴一聽這話,笑著更加熱絡,往前湊了半步,繼續說道:
“都是老街坊,說這見外話幹啥!前兩天的事兒,我做的有些不對,正想著找你喝頓酒賠個不是,要不等你歇過來,抽空來我家小酌兩杯?咱哥倆好好嘮嘮!”
李耀德聞言眼皮子一跳,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閻老摳兒還有請客道歉的時候?
但看著閻埠貴那副後悔莫及的模樣,雖透著股子彆扭,倒不像是作假。
李耀德心裡雖犯嘀咕,卻也不好直接駁了面子,便笑著應下:
“成!既然老閻你都這麼說了,我指定去!到時候我帶瓶好酒,咱哥倆好好嘮嘮!”
說起閻埠貴前兩天跟著易中海摻和的那些算計,李耀德倒沒太往心裡去。
一來他清楚這老閻本性就是個精打細算的,二來閻埠貴也被街道辦批評教育過,算是付出了代價。
幾十年的老鄰居了,他犯不著揪著點小事不放。
而一旁的李安國聽到閻埠貴的話,險些當場皺起眉頭,
畢竟四合院誰不知道閻家的酒罈子裡常年摻水?
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卻見父親已經應下,只好把話咽回去,
打算回頭私下裡叮囑李耀德:
到時候絕對不能喝閻埠貴諸準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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