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話一齣,傻柱猛然一滯,到了嘴邊的話竟全噎了回去。
仔細琢磨許大茂這話,倒也挑不出錯處。
雖說兩人從小就不對付,針尖對麥芒的沒少鬧彆扭,可到底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街坊,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要到了緊要關頭,他傻柱還真狠不下心袖手旁觀。
但傻柱終究不是真的傻子,很快便反應過來許大茂是拿話激自己,
隨即斜倚在門廊上,指尖夾著的菸捲騰起細霧,不緊不慢地吐了個菸圈: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看著,你許大茂平時壞的流膿,真要出了事情,也是報應!”
話音未落,就見許大茂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張常年油光水滑的臉驟然繃緊,好像是被人當眾掀了底牌般惱羞成怒。
他下意識往前跨了半步,皮鞋在青石板上磕出清脆的聲響,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卻又在看到傻柱似笑非笑的目光時猛地停住。
許大茂嘴角抽搐兩下,終究沒敢把髒話罵出口。
看到許大茂臉上神情不斷變化,傻柱心裡清楚,這小子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他本想趁此機會再添把火,好好跟許大茂撒撒氣,
可一想起剛才許大茂的反應,最終還是忍住了,
“行了,柱爺沒工夫跟你瞎扯,找我啥事?”
見傻柱終於不再胡攪蠻纏,說起了正經事,許大茂這才長舒一口氣,向傻柱問道:
“我聽說你跟賈張氏幹上了?”
傻柱聞言一愣,開口反問道:
“你咋知道的?”
許大茂擺了擺手,滿臉好奇地問道:
“你別管我咋知道的,你平時不都跟賈家穿一條褲子嗎,咋跟賈張氏那老虔婆槓上了?”
不過話剛出口,許大茂便瞥見傻柱臉色陡然一沉。
他心裡暗叫不妙,這才驚覺自己一時說順嘴,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隨後不等傻柱發作,他慌忙堆起笑臉,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說道:
“不好意思,說順嘴了,是你和賈家關係不錯,關係不錯!”
見到許大茂這一連串動作,傻柱眼底的怒意才稍稍斂了些,卻仍朝著對方冷哼一聲,語氣裡還帶著些未散的火氣:
“我和賈張氏的事情,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許大茂聞言,心底怒火一陣翻湧,但想起自己的盤算,趕緊換了副討好的語氣,賠著笑往傻柱身邊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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