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盯著劉海中不住抖動的嘴唇,嘴角突然露出一絲輕蔑地笑,
“二大爺,您初小畢業的墨水,也敢學文化人掉書袋?”
這話如同一記悶棍砸在劉海中心口,他氣得滿臉漲成紫茄子,指著傻柱的手指不住地顫抖:
“你...... 你......”
見到劉海中氣的說不出來話,傻柱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
“我,我什麼,我看您還是回家打孩子去吧,那個更適合您,等您什麼時候把孩子教育好了,再講這些大道理就有人聽了!”
聽到傻柱這番話,劉海中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身子猛地晃了晃,膝蓋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劉海中作為四合院的二大爺,同時也是軋鋼廠的高階工,什麼時候這麼被別人指著鼻子罵過,
此刻易中海總算從驚怔中緩過神來,慌忙上前兩步攙住幾乎癱軟的劉海中,
隨後地轉過頭,渾濁的眼珠死死瞪著傻柱,語氣冰冷地說道:
“柱子,你是覺得一大爺讓你幫襯幫襯困難戶是做錯了?”
易中海這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澆得傻柱臉上血氣瞬間褪了三分。
他望著易中海額角暴起的青筋,剛剛升起的怒火也是熄了幾分,
不管怎麼心裡如何怒火中燒,傻柱對於易中海這個一大爺,還是敬畏有加的,
畢竟傻柱認為易中海可沒少在自己困難得時候幫自己,現在見到易中海這麼生氣,傻柱自然也是有些慌張,
“一大爺,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旁的賈東旭聽到易中海開口,瞬間覺得自己找到主心骨,
不等傻柱把話講完便搶聲開口,聲調裡帶著幾分急切:
“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是我媽先動手不錯,可有你這麼打老人的嗎?”
本來傻柱見到易中海生氣,還覺得有些愧疚,
但沒曾想賈東旭直接開口,又瞬間激起了他的怒火,
“你還有臉說?我不過就說了幾句公道話,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就動手,合著你們是怎麼說怎麼對,我們說什麼都不行?”
賈東旭被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噎得臉色發白,嘴唇翕動幾下竟說不出一個字,
只能無助地望向易中海,眼神里全是求援的意味。
易中海看著傻柱重新燃起的怒火,又瞥了眼畏縮的賈東旭,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慍怒。
傻柱明明已垂著手低頭認錯,這小子倒好,幾句話就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又挑了起來。
他在心底暗自磨牙,可終究只能無聲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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