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他不是沒什麼事嘛?”
聽到這話,易中海瞬間抬起頭,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還真想著他出點事情?”
傻柱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訕笑,
“一大爺,你消消氣,我這不是說順嘴了嘛!”
見到傻柱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易中海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能是深深嘆了一口氣,問起心底的困惑:
“你跟許大茂那小子,怎麼突然湊一塊兒嘀咕上了?平日裡見面不都跟斗雞似的?”
傻柱聞言,也不敢隱瞞,直接開口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許大茂今兒個犯了哪門子邪,堵在院門口纏著我,非要打聽這兩天院裡的新鮮事兒.......”
“等等!”
傻柱話還沒說,易中海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許大茂找你問院子這幾天的情況?”
傻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說道:
“可不是嘛!,他說這幾天他沒在家,剛回來就聽說院子裡出了點事情,纏著我非要刨根問底。”
易中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
這許大茂應該是中午的時候和自己幾個人聊天的時候,察覺出了什麼不對勁,所以才回來問傻柱,
想明白了這些,易中海朝著傻柱點了點頭,說道:
“你接著說!”
傻柱見狀,也沒有什麼猶豫,接著開口說道:
“我想著給他說了也沒什麼,就要了他兩瓶酒,把事情給他說了說!”
說到這裡,傻柱突然頓了頓,突然一拍大腿,接著開口,
“我那兩瓶酒還沒拿回來!”
聽到傻柱還想著酒的事情,易中海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這小子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而且嘴比褲腰帶還松,
被他知道了院子裡發生的情況,要不了一天,整個軋鋼廠都得傳遍,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酒的事情,許大茂這小子就沒安好心,咱們院子裡自己的事情,本來都解決了,現在他知道了,肯定是弄得沸沸揚揚,到時候院子裡又得鬧得雞飛狗跳,保不準你和賈張氏打架的事情還有波折!”
聽到易中海的話,傻柱臉上瞬間一白,額角瞬間滲出冷汗:
“不會吧,街道和聯防辦都不處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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