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輕巧!就他倆那冤家對頭的架勢,碰面不得火星子四濺?這麼多年的對頭戲碼,指不定許大茂憋著什麼壞水呢!”
“這話說的不對,前兩天的事情人家傻柱可沒有做的什麼不對的地方,起碼他和人家安國是站在一邊的,不像有的人不光算計人家房子,還算計人家的肉!”
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劉海中漲紅著臉拍了拍桌子,扯著嗓子喊道:
“都別吵了!聽我把話說完!”
可沸騰的聲浪壓根壓不住,反倒將他的聲音衝得支離破碎。
眼見院子裡聲音越來越大,易中海也趕緊拿起搪瓷缸重重地砸了砸四方桌,大聲吼道:
“大家都停一下,先聽老劉說!”
隨著易中海聲音響起,院子中眾人的聲音終於是稍稍停歇了下來,
但當眾人循聲望去,看到劉海中漲紅著臉僵在桌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雞,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劉海中氣急敗壞地扯了扯衣領,要不是易中海及時補了句 “安靜!都安靜!”,怕是要當場發作。
直到院子徹底安靜下來,易中海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地笑容,對著劉海中說道:
“老劉,你接著說!”
看著易中海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劉海中只覺得心中一陣憋屈,
自己這個二大爺哪裡比不上易中海,怎麼大家就這麼相信他?
但劉海中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強壓下心頭不滿,轉臉面向眾人繼續說道:
“傻柱和許大茂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炸了,罵了賈張氏一頓,賈東旭聽到了這話,上前和傻柱理論,又發生了口角,我好心說了幾句,結果傻柱不明青紅皂白把我這個二大爺也罵了一頓!”
說到此處,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脖頸青筋暴起:
“咱們四合院最講究尊老愛幼,傻柱這是把規矩踩在腳下!今天開這會,就是要批評傻柱這種行為,要是大家都這樣做,我們四合院還算什麼文明四合院?”
易中海對傻柱多有維護,他劉海中收了許大茂的東西,自然也要將許大茂的責任撇出去,
劉海中一番話落地,眾人交頭接耳間總算拼湊出事情輪廓。
雖說也有人暗自揣度劉海中的話是否藏著私心,可卻是沒有聽出什麼破綻,
再加上傻柱平日裡火爆脾氣本就人盡皆知,是能做出來這樣事情的人,所以也不再懷疑,
見眾人神色漸漸鬆動,劉海中暗自鬆了口氣,挺直腰板吼道:
“傻柱!許大茂!你們倆站到前面來!”
剛發完話,劉海中突然想起還有賈東旭的事情,
目光掃過人群,很快在角落捕捉到那個蜷縮的身影,
此刻的賈東旭正孤零零蹲在牆根,周遭三五步內無人靠近。
經過之前的事情,賈家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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