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破布塞住的喉嚨裡發出嗚嗚悶響,瘋狂掙扎卻也無濟於事,凌亂的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扭曲猙獰的面容。
待眾人走遠,門崗處只剩兩位留守的保衛員。
年輕隊員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眼底燃著怒火,直勾勾盯著遠去的背影罵道:
“活該!”
年長些的年長些的保衛員也不抽旱菸了,直接摸出一根國防煙抽了起來。
青煙嫋嫋升騰間,他望著賈張氏消失的方向冷笑:
“敢往李幹事身上潑髒水?有這老虔婆的苦頭吃!”
又過了一會兒,暮色漫過廠區圍牆,下班鈴聲驟然炸響。
護衛隊值班室裡,李安國也從摺疊床上翻身坐起,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
瓷盆裡備好的涼水浸著毛巾,他將臉狠狠埋進去,刺骨的涼意瞬間驅散了睏意。
聽到屋裡有了動靜,門外的護衛隊員趕緊敲了敲門,探進頭來:
“李幹事,您醒了?”
李安國抹了把臉,衝著門外的護衛隊員點了點頭:
“廠裡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動靜?”
對方搖了搖頭,說道:
“暫時還沒有!”
聽到護衛隊員的回答,李安國也沒有覺得意外,
畢竟蟄伏的敵特哪會輕易露出馬腳,再說敵特這麼好抓,那市面上也不會出現這麼多亂子了!
不過,現在魚餌已經放下去了,接下來要做的不過就是等待罷了!
想完這些,李安國也沒有糾結,接著問道:
“李隊長他們都回去了嗎?”
護衛隊員趕忙解釋:
“科長讓他們都回去了,還特意囑咐我說晚上讓您早點下班,我看您睡的香,就沒叫您!”
李安國聞言微微頜首,笑著說道:
“那行,今天我就下個早班!”
說罷,將桌上檔案歸攏,小心翼翼鎖進鐵皮櫃,就準備下班回家。
只不過李安國才剛走出值班室外,值班隊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三步並作兩步追上來:
“對了李幹事!中午許大茂來值班室找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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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