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幫她,也勸你別去蹚這渾水。”
聽到這話,易中海瞬間愣住,接著臉上也浮現一絲不解,
“老太太,您這話…… 我沒聽懂。”
聾老太太望著他,渾濁的眼睛裡難得透出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幽幽嘆了口氣:
“早前我就跟你說過,賈家那母子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指望他們養老就是往火坑裡跳,你偏是不聽!”
她頓了頓,指節摩挲著椅背上的雕花,聲音陡然沉了幾分:
“如今李安國在廠裡是什麼身份?保衛科的幹部,管的就是保衛科的事情,你去求誰能管用?”
聾老太太的話如同一把鈍刀,緩緩割開易中海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他眼神驟然迷茫起來,剛剛答應賈東旭時,
不過是想著憑自己高階工的資歷,或許能託關係見見管生產的副廠長,卻忘了保衛科本就直屬厂部管轄,
更何況李安國如今就是保衛科的幹部,管的就是這攤子事情。
人家哪裡會為了他這個高階工,去得罪廠裡的紅人!
想完這些,易中海臉上罕見地露出頹敗之色。
他總以為自己在院裡是說一不二的一大爺,在廠裡也是受人敬重的高階工,
可如今事情落到頭上,才驚覺那點威望在實打實的職權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聾老太太望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渾濁眼窩裡倏地閃過一絲精光: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去了吧!”
易中海並沒有接話,只是一臉苦澀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一大媽見到易中海這個模樣,心中也是一陣酸澀,忍不住拉著聾老太太的手,開口說道:
“老太太,要不您就幫賈張氏說句話吧......”
聾老太太聞言,臉色陡然一沉,深深地看了一大媽一眼,然後緩緩地嘆了口氣,
“你真覺得我不讓中海去,只是這個原因?”
聽到聾老太太的話,屋裡二人瞬間愣住,
一大媽一臉驚疑地看著聾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您還有別的顧慮?”
聾老太太拍了拍一大媽的手,聲音沉下來:
“我不讓他去,也是為了你好!”
說罷,不等二人開口詢問,聾老太太便直接對著易中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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