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四人離了劉家,徑直來到許大茂家門口。
剛到門外,幾人便聽到屋內傳來的猜拳聲與碰杯聲,
聽著屋裡的動靜,四人神色各異地立在陰影裡。
易中海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
本來他還覺得李安國和許大茂混在一起,事情怕是要起波折,
可聽著屋內許大茂那尖細的笑鬧聲,心底竟生出幾分輕視,
能跟許大茂這搬弄是非的主兒稱兄道弟,李安國的斤兩怕是也有限。
劉海中則搓著巴掌往門縫裡瞅,肥厚的嘴唇咂摸兩下,
顯然是被裡頭飄出的酒香勾得心癢,只恨沒撈著個座兒一同喝兩盅。
雖說他劉海中不差酒,卻眼饞著跟李安國這保衛科幹部搭交情的機會,
他還想著,要是李安國能幫他說幾句話,自己也能混個小組長噹噹!
而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神中則是有些複雜。
他聞著從屋裡傳來的香氣,想起自家晚飯桌上寡淡的炒白菜,喉頭不由得輕輕滾動。
唯有賈東旭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屋內傳來的杯盤碰撞聲像根針,扎得他眼眶發燙,
憑什麼李安國就能當幹部,分新院子,還跟許大茂在裡頭吃香喝辣?
而他娘還在保衛處蹲著,自己卻要像條喪家犬似的來求情?
只不過還沒等賈東旭多想,易中海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東旭,去敲門!”
聽到易中海的聲音,賈東旭瞬間回過神來,慌忙收起心思,
現在賈張氏還被關在保衛處,自己這個頭必須低下去,
想完這些,賈東旭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敲了敲許家的房門,
“許大茂!”
隨著賈東旭的聲音響起,屋裡瞬間一靜,緊接著就傳來許大茂不耐煩的聲音:
“誰呀,大晚上的嚎喪呢?”
話音未落,房門 ‘吱呀’ 裂開條縫,許大茂頂著張醺紅的臉探出頭,
額前的頭髮油亮亮地貼著頭皮,酒氣混著菜味撲面而來。
在燈光的映照下,許大茂才看清門口站著的四人,酒意頓時醒了三分,臉上堆起笑卻沒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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