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啊,這事確實是賈張氏做得過分了。你不是總唸叨 ‘院裡事院裡了’ 嗎?哪能直接鬧到廠裡去舉報呢!”
劉海中也連忙點頭附和:
“可不是嘛,幸虧安國行得正坐得端。要是真有點什麼把柄......”
話到嘴邊突然意識到失言,他猛地打住話頭,慌忙轉向李安國賠笑,
“安國,二大爺這張嘴笨,您可別往心裡去!”
此刻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把易中海噎得半晌說不出話。
許大茂斜睨著他,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閻埠貴揣著兩手,滿臉 ‘理中客’ 的精明,
劉海中則搓著手指看著李安國,眼神里滿是補救的急切
這場面倒像是三個常被圍著晚輩 ‘開批鬥會’,把易中海那點一大爺的威嚴碾得粉碎。
見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將易中海堵得啞口無言,賈東旭只覺後頸發涼,猛地想起易中海來前的叮囑。
他喉頭滾動兩下,突然膝蓋一軟 ‘噗通’ 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哀求:
“李安國,我給你跪下了!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媽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跪驚得許大茂三人齊齊怔住,連空氣都彷彿凝滯。
易中海緊繃的眉頭終於舒展,渾濁的老眼裡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這徒弟總算是回過神來,知道 ‘以退為進’ 了。
反觀李安國,見賈東旭直挺挺跪在塵土裡,原本淡然的面色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看著對方涕淚橫流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想靠這副姿態博取同情?
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只是沒等李安國開口,賈東旭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知道我媽做的不對,但是她真的沒有要害你,我求求你,你就饒了我媽這一次吧!”
看著賈東旭把頭磕在地上,閻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有心想說什麼,
但見到李安國鐵青著的臉,到底是沒有開口,
而許大茂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賈東旭的‘表演’,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是閃過一絲精光,
“賈東旭,你們家都把人往絕路上逼了,現在知道錯了,才求人家原諒,是不是太晚了!”
這話看似嘲諷,實則意有所指,
他故意提高聲調,眼角餘光不住瞟向李安國,分明是在遞 ‘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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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