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他今兒特意起這麼早,不就是為了跟李家父子一塊兒走,多套套近乎嗎?
要是真騎著車先走了,這早起的功夫不就白費了?
沒等李耀德話音落定,許大茂連忙伸出手擺了擺,臉上堆著熱絡的笑:
“哎,李叔,這哪兒行啊!平時我一個人上班,路上連個說話的都沒有,悶得慌。今兒正好遇上您和安國安家,這不正好做個伴嘛!我推著車走就行,不累!”
李耀德聽他這麼說,頓時愣了一下,眉頭微蹙著琢磨了片刻,心裡漸漸回過味兒來,
許大茂這小子,今兒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往日里他仗著腳踏車,恨不得踩著點到廠,今兒卻寧願推著車慢慢走,還要特意湊過來做伴,這心思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李耀德心裡雖已猜出幾分端倪,卻沒點破,只笑著應道:
“那行,大茂你要是不嫌棄我們走得慢,就一塊兒走。”
許大茂連忙搖頭,臉上堆著笑:
“不慢不慢!再說咱們院離廠裡本就不遠,邊走邊聊,一會兒就到了!”
李耀德點點頭:
“那走吧。”
話音剛落,便率先邁步朝衚衕口走去,沒再等許大茂搭話。
許大茂見狀,趕緊推著腳踏車跟上,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誰知剛走出院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
“呦,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許大茂你也能起這麼早?”
這聲一落,院門口的幾人腳步頓時一頓。許大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院裡其他人即便看不慣他,也不會這麼直白地嘲諷,除了那個跟他不對付的傻柱。
回頭一看,果然是傻柱。
他手裡甩著個鋁製飯盒,晃晃悠悠地快步趕了上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
許大茂本就憋著股勁兒想跟李家套近乎,被傻柱這麼一嗆,火氣頓時壓不住了,梗著脖子回懟:
“你傻柱平時不都睡到日頭曬屁股才起?今兒這是抽的哪門子風,也學會早起了?”
許大茂這夾槍帶棒的話,傻柱壓根沒往心裡去,既沒接茬也沒反駁,徑直轉向一旁的李耀德,熱絡地喊了聲:
“李叔!”
李耀德笑著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論起親近,他自然跟傻柱更近些,但此刻卻沒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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