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麼漂亮?”
有人不信。
“騙你們幹啥!”
那人嘖了兩聲,
“前陣子我去他們院找人,正好瞧見她在院裡晾衣裳,穿件藍布褂子,頭髮梳得光溜溜的,那眉眼…… 嘖嘖,比廠裡宣傳畫上的姑娘還耐看!”
人群裡頓時起了陣騷動,議論的風向又變了:
“這麼好的姑娘,怎麼就嫁了賈東旭?”
“誰說不是呢,怕是被賈東旭的臉騙了吧?現在這人可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憐見的,婆婆坐牢了,男人又是那副德性,往後這日子可怎麼過......”
議論聲剛起,就聽一聲暴喝炸響在人群裡:
“沒什麼事幹了?一群大老爺們,怎麼學老孃們嚼舌根!”
聲音又粗又亮,瞬間壓過了所有議論。
眾人一愣,轉頭看去,只見傻柱梗著脖子站在人群外,
手裡還拎著剛從食堂打飯的鋁製飯盒,臉上滿是怒容。
傻柱剛下班,遠遠瞧見公告欄這兒圍了一堆人,腳底下就跟長了磁鐵似的,不由自主想湊過來瞧瞧熱鬧,
他這人,向來最愛摻和這些家長裡短,哪兒人多往哪兒鑽。
可剛擠進人群,斷斷續續聽到的話就讓他變了臉色。
先是聽說賈張氏判刑,他心裡還暗爽了一下,
那老太婆平時就愛跟他找茬,這下算是栽了。
可聽著聽著,話題竟拐到了秦淮茹身上,
一群老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人家姑娘家的容貌身段,那語氣裡的輕佻,像針似的扎得他心口發疼。
秦淮茹可是他心裡的白月光,是他心甘情願貼補、見不得受半點委屈的存在,怎麼容得這些人嚼舌根?
傻柱越聽火越大,再也按捺不住,扯開嗓子就吼了一聲。
人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喝鎮住了,剛才還熱鬧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一時竟沒人敢接話。
傻柱掃視著眾人,把飯盒往胳肢窩裡一夾,指著剛才說得起勁的幾個工人,怒衝衝道:
“賈張氏犯了錯,有廠裡的通告在,該怎麼著就怎麼著!輪得著你們在這兒說三道四?人家兒媳婦兒找你們惹你們了,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他這副急赤白臉護著人的模樣,倒讓剛才那些說閒話的人臉上泛起幾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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