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少在這兒搬弄是非!王主任都給了處罰,你還想翻什麼浪?”
“我搬弄是非?”
許大茂脖子一梗,聲音更大了,
“我這是替全院人問句實在話!真要論起責任,你們幾個當大爺的,敢說自己一點干係都沒有?平日裡對賈張氏的蠻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出事了,鞠個躬就想完事?”
既然已經抱上了李安國的大腿,許大茂可不會介意再抱的瓷實點,
雖說當著王主任的面,李安國並沒有多說什麼,但許大茂可不會覺得李安國對易中海幾人就沒有什麼怨氣,
畢竟,昨天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和劉海中閻埠貴一起來求情,他也算當事人之一,
明著是求情,實則是想逼著李安國放過賈張氏。
那副和稀泥的模樣,換誰心裡能舒坦?
這會兒王主任走了,正好是個機會。
他把矛頭對準易中海幾人,既是出了自己先前被易中海欺壓的惡氣,也是想在李安國面前表個態,
他許大茂,跟那幾個和稀泥的大爺可不是一路人,跟定了李安國了!
眼看著院裡的火氣又要燒起來,閻埠貴趕緊打圓場,臉上堆著笑:
“大茂說的是,是我們先前疏忽了,沒及時管到位,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往後大家看行動,我們幾個保證把院子管得妥妥帖帖,這還不行嗎?”
他這話是想給許大茂遞個臺階,趕緊把這茬揭過去。
可許大茂眼珠一轉,壓根沒接這臺階,反而猛地把頭扭向角落裡的賈東旭,聲音陡然拔高:
“光你們保證有什麼用?賈家還在這院裡住著呢!誰知道往後會不會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落在了賈東旭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怨懟。
賈東旭的臉瞬間白得像紙,身子抖得像篩糠,連頭都不敢抬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臉 “騰” 地一下變了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賈東旭可是他早就選定的養老物件,雖然現在這個物件沒之前那麼靠譜了,但他也沒有放棄,怎麼容得許大茂這麼糟踐?
他猛地一拍桌子,冷著臉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許大茂,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大茂卻像是沒瞧見他的臉色,反而冷笑一聲,故意把嗓門提得更高,像要讓全院人都聽清楚:
“我想說什麼?我想說就該把賈家從院裡趕出去!省得留著他們,哪天再鬧出點丟人現眼的事,壞了咱們整個院子的名聲!”
“什麼?”
院裡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剛才雖也怨賈家,可誰也沒敢往 “趕出去” 這一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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