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裡知道,此刻的傻柱心裡早已對他有了提防。
方才李安國的話像顆種子,在他心裡生了根,讓他第一次有了 “為自己活” 的念頭。
賈家那些無休止的索取,賈張氏的刻薄,賈東旭的理所當然,還有自己這些年像個傻子似的被當槍使......
樁樁件件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傻柱攥緊的拳頭又緊了緊。
就算秦淮茹真的來了,他也打定了主意,不會再和賈家有什麼牽扯,
總不能為了別人的日子,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進去。
易中海還在那兒盤算著如何讓傻柱回心轉意,卻沒瞧見傻柱眼底那抹從未有過的堅定。
有些東西一旦想通了,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一大爺,這事我心裡有譜,您就別再勸我了,天也不早了,您上工別再遲了!”
傻柱拿起盆裡的毛巾擰了擰,對著易中海沉聲開口,
易中海聽他說得淡然,倒沒多想,只當他還在氣頭上 ,
年輕人嘛,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等這股勁過了,再讓秦淮茹來敲敲邊鼓,保管還能回心轉意。
他便順著臺階下了:
“你看我,又多說了。柱子你自己琢磨琢磨,我先去上班了。”
傻柱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從盆裡拿起毛巾擰乾,動作不緊不慢,卻透著股 “送客” 的意思。
易中海站起身,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傻柱正背對著他,脊樑挺得筆直,竟讓他莫名覺得有些陌生。
“那我走了。”
易中海又說了句,像是在確認什麼。
“嗯。”
傻柱從喉嚨裡應了一聲,也沒回頭。
門 “吱呀” 一聲關上,隔絕了兩個各懷心思的人。
傻柱這才轉過身,望著門板發了會兒愣,隨即拿起毛巾,繼續埋頭收拾屋子。
方才易中海的話像一陣風,刮過就散了,沒在他心裡留下半點漣漪。
他心裡清楚,有些決定一旦做了,就不能再回頭。
與其想著別人的媳婦兒,不如期待自己的!
傻柱那副樣子,卻是讓剛走出門口的易中海心裡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他站在院裡,回頭望了眼傻柱緊閉的房門,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難道這個傻柱子,這次是真的轉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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