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故意板起臉,揮了揮手裝矜持:
“老孫頭,你這就見外了。咱們認識多少年了?你都開口了,我能不搭把手嗎?”
聽著這話,老孫頭心裡頭一陣惡寒,
若不是自己悄悄塞了好處費,就憑你許大茂那性子,能這麼痛快幫忙?
可這話只能在心裡打轉,臉上半分不能露。
老孫頭反而笑得更熱絡了,拍了拍許大茂的胳膊:
“那不一樣,還是得你大茂有面子!科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託關係都沒用,也就你說話管用。”
這話正說到許大茂心坎裡,他臉上那點矜持頓時繃不住了,嘴角咧開老大,嘴上卻還假謙虛:
“嗨,科長也是看在老同事的面子上......行了,這事過去了,你也別掛在心上。”
老孫頭連忙順坡下驢:
“那是那是。過兩天收拾差不多了,高低請你喝頓好酒,算是謝禮!”
許大茂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故意拿捏著腔調:
“你看你,又跟我客氣上了!要我說啊,到時候我來安排,就當是給大侄子接風。”
老孫頭連忙擺手,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為難:
“那哪成啊!本來就該我們謝你,哪能再讓你破費?再說建軍這孩子剛進廠,經驗不足,還要你多帶帶。”
聽到這話,許大茂也不再推辭,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衝老孫頭笑道: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老孫頭重重點頭,連聲應道:
“應該的,應該的!”
說罷,他飛快地朝左右掃了一眼,見四下沒人,才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試探的語氣說道:
“大茂,還有個事兒,想再請你搭把手?”
許大茂臉上立刻閃過一絲瞭然, 就知道這老孫頭不會平白無故請客,戲肉總算來了。
他當即拍著胸脯,嗓門也亮了幾分:
“有啥事兒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幫上的,絕對沒二話!”
見許大茂答應得爽快,老孫頭臉上露出一抹放心的笑,湊近了些說道:
“是這樣,我這侄子剛進廠,啥也不懂,正好前幾天保衛處破了那起盜竊案,咱們科不是要搞宣傳嗎?我想著讓他跟著打打下手,寫寫標語、貼貼海報啥的,也算讓他儘快熟悉熟悉廠裡的情況。”
許大茂聞言,心裡微微一動。
他雖是個放映員,平時跟宣傳科那些寫寫畫畫的活兒沒多少交集,但也清楚這案子牽涉到廠裡各個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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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