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那人你還不清楚?就好口酒的,再愛口煙。你回頭備兩瓶像樣的白酒,再捎兩條‘大前門’,把東西給我,剩下的你就甭管了,保準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聽到這話,老孫頭眼睛一亮,像是鬆了口氣,當即拍著大腿應道:
“沒問題!沒問題!等下了班我就去供銷社挑,回頭給你送過去。這事就全仰仗大茂你敲敲邊鼓了,我這心裡頭,實在沒底。”
他嘴上說得懇切,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這兩瓶酒兩條煙,十有八九要落進許大茂自己口袋。
可他半分猶豫沒有,反正只要能把事辦成,這點 “過橋費” 算得了什麼?
許大茂這人雖說油嘴滑舌沒句準話,但有一樣好:
收了好處是真能辦事,這點比廠裡那些只打官腔的強多了。
“放一百個心!”
許大茂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胸脯拍得砰砰響,
那得意的樣子,彷彿自己成了這樁事裡定乾坤的關鍵人物,
“這事交給我,保準讓咱大侄子最後能轉正。”
老孫頭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衝著許大茂連忙拱手道謝,嘴裡不住唸叨著
“多謝多謝”,
就在老孫頭和許大茂在辦公室裡一唱一和的當口,王大少已經火急火燎地趕回了護衛隊值班室。
值班室裡,李安國正埋首在一疊彙報材料裡,指尖在紙上輕輕敲著,眉頭微皺,顯然還在梳理著幾條剛彙總上來的線索。
聽見推門聲,他抬頭望去,見是王大少一臉急色地闖進來,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在宣傳科附近盯著嗎?”
王大少抹了把額角的汗,幾步跨到桌前,壓低聲音道:
“有新動靜!”
李安國聞言,趕緊放下手中的筆,朝王大少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怎麼回事?別急,慢慢說。”
王大少拉過椅子坐下,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解釋:
“老孫頭帶著他那侄子到宣傳科報完到,就跟許大茂黏糊了半天。剛才我瞅著許大茂去找了負責盜竊案宣傳的老李,看那樣子,是想把老孫頭的侄子塞到宣傳組裡去。”
聽完這話,李安國眉峰猛地一挑。
宣傳科的老李負責這次盜竊案的宣傳工作,跟保衛科往來向來密切,平時確實能接觸到不少案件細節,
老孫頭要從老李這兒下手,倒是挑了個絕妙的突破口。
想到這裡,李安國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宣傳科辦公樓的方向,指尖在冰涼的窗沿上輕輕摩挲著,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
”。了跑沒子分特敵是就頭孫老,定斷以可乎幾,來一麼這。接直更的想預們咱比標目,廠進軍建孫這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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