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李安國,我媽也不會被關進去......”
見他到這時候還拎不清輕重,易中海終於是壓不住火了,猛地一拍桌子:
“你媽的事是她自己作的!當初要是肯跟咱們商量商量,能出這種事?現在倒好,不反思自己,反倒怪起別人來了!”
易中海話裡的冷意像冰錐子,扎得賈東旭頭垂得更低,嘴唇囁嚅著,再不敢吭聲。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心頭髮沉,忍不住暗暗嘆氣,
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不知輕重的人?
賈張氏已經進去了,日子雖然好過了點,但如果想維持之前那樣頓頓不缺油水的生活,不還得靠傻柱嘛!
可眼下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賈東旭把易中海徹底惹惱,她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易中海欠了欠身:
“一大爺,對不起,東旭他就是心裡憋得慌,沒別的意思,您別跟他計較。”
說著,她偷偷拽了拽賈東旭的胳膊,示意他認錯。
賈東旭這才甕聲甕氣地擠出一句:
“師傅,我......我不是那意思......”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胸口還在起伏。
他知道跟賈東旭掰扯不出道理,索性轉向秦淮茹,語氣緩和了些:
“淮茹,你是個明事理的。有些事得拎清楚,人家可沒對不起你們賈家,傻柱跟誰來往是他的自由。你們現在最該做的,是把日子過順了,而不是揪著過去的事不放。”
秦淮茹連忙點頭:
“您說得是,一大爺。我們知道分寸。”
易中海這才長舒一口氣,擺擺手:
“行了,飯該好了,快過去吃吧。”
說罷,也不等二人回覆,起身便離開了賈家,心中一陣翻湧:
賈東旭這性子,怕是這輩子都難改了。
往後要指望賈家,還得全靠秦淮茹這根主心骨。
易中海的腳步聲剛在院外消失,賈東旭就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和刻薄,盯著秦淮茹道:
“記住你是賈家的人,別讓我知道你做什麼對不起賈家的事!”
秦淮茹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東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賈家的事?”
這些年她為這個家操碎了心,起早貪黑地縫補漿洗,省下口糧給棒梗和賈東旭吃,怎麼就成了對不起賈家?
賈東旭卻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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