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為了賈家撐下去,她秦淮茹何必受這份委屈?
苦日子她不是沒過過!
可眼下當著易中海和一大媽的面,解釋什麼都是多餘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澀意,只默默地朝易中海點了點頭,拿起桌邊的圍裙擦了擦手,跟著他往外走。
待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出了門,賈東旭也拽著棒梗起身,對著一大媽含糊道:
“一大媽,我們也先回去了。”
話沒說完,就拉著孩子往外走,連讓一大媽應聲的功夫都沒留。
一大媽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輕輕嘆了口氣。
易中海沒明說要做什麼,可夫妻這麼多年,他那點心思她還能看不明白?
準是拉著秦淮茹去找傻柱說和了。
對此,她倒沒什麼失落,
早知道易中海不會放棄賈家這步棋,畢竟傻柱那頭還沒徹底穩住。
可剛剛賈東旭那副陰沉猜忌的模樣,卻像根刺似的紮在她心裡。
看著賈家二人背影,她越發覺得聾老太太先前的話有道理了。
賈東旭被賈張氏耳濡目染這麼多年,早就長歪了,眼裡只有自己那點算計,半分擔當都沒有。
指望這樣的人養老?
怕是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得惹一身麻煩。
還是得早做打算!
此刻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自然猜不到一大媽的心思,從易家出來後,兩人徑直往傻柱家走。
到了門口,易中海先朝身後的秦淮茹遞了個眼色,這才抬手敲響了房門:
“柱子,開開門,我是你一大爺。”
屋裡,傻柱剛踉蹌著到家,外套都沒脫就一頭栽倒在床上,腦袋裡還暈乎乎的。
他正想眯眼歇會兒,門外就傳來了易中海的聲音,酒意上頭的煩躁瞬間湧了上來,他悶聲應道:
“一大爺,我剛喝完酒,頭沉得很,有啥事兒明天再說成不?”
門外的易中海聽他這語氣,心裡頓時竄起股火,但他清楚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只能壓下火氣,放緩了語氣:“柱子,就幾句話,耽誤不了你歇息。你秦姐回來了,想找你問問情況!”
說著,他朝秦淮茹偏了偏頭,示意她開口。
秦淮茹見狀,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幾分刻意放軟的溫和:
“傻柱,是我,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你開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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