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中海一臉灰敗,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大媽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張了張嘴,想勸幾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太清楚易中海心裡的結了。
賈家是他親手挑的 “養老指望”,這些年費了多少心思周旋,早就成了他心裡的一塊執念。
勸他放棄,他肯定心有不甘,不勸,他這口氣又咽不下。
最後,一大媽也跟著嘆了口氣,語氣盡量放得平和:
“別想這麼多了。棒梗現在還小,總有機會往回扳,賈張氏如今進去了,沒了這個她這個禍害,淮茹要是能上心好好教,未必不能教好。”
雖說打心眼兒裡不想替賈家說好話,但她和易中海終究是幾十年的夫妻,見不得他這般喪氣。
聽到這話,易中海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心裡那股子憋悶也散了些許。
他望著窗外賈家的方向,低聲應了句:
“希望吧......”
只是那聲音裡的底氣,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虛。
一大媽見狀,便不再多言,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
出了這麼檔子事也好,起碼能讓易中海看清賈家的本性,省得自己再多費口舌唸叨。
這邊的秦淮茹自然不知道易中海夫妻倆的心思。
她走到賈家門前,深吸一口氣,用力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伸手推開了門。
剛進門,就見賈東旭沉著臉坐在床邊,身旁的棒梗眼裡還掛著淚珠,抽抽噎噎地揉著眼睛
賈東旭見她進來,語氣不善地開了口:
“你打孩子幹啥?他招你惹你了?”
這話像根刺扎進秦淮茹心裡,原本稍稍平復的情緒瞬間被攪亂,眼眶又紅了。
她還沒問賈東旭讓棒梗去傻柱家到底安的什麼心,
他倒好,不問青紅皂白先給自己扣了頂帽子。
她強壓著喉頭的哽咽,儘量讓聲音平穩些:
“你知道他在傻柱家幹了啥嗎?一進門就翻人家櫥櫃,跟抄家似的,不教訓他兩句,將來還不得上天?”
賈東旭聽完,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梗著脖子道:
“他一個小孩子,翻兩下東西怎麼了?再說了,傻柱家的東西,本就該給我們家!”
“你說什麼?”
秦淮茹瞬間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她實在想不通,賈東旭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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