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安國也沒等閻埠貴應聲,轉身就往自家方向走。
腳步乾脆,沒帶半分拖泥帶水。
因為他已經看到自家屋子裡的燈亮著,知道父母應該在等著他。
畢竟晚上吃飯的時候,李安國特意給傻柱說了一下,自己晚上應該會回家。
而這邊的閻埠貴看著李安國的背影,眼神也是格外複雜,帶著點不甘,又透著點無可奈何,
因為他很清楚,如今的李安國,早已不是能隨便拿捏的角色了。
閻埠貴的心思,李安國沒有在意。
來到自家門前,推開半掩的房門,就見父親李耀德和母親趙紅霞正坐在桌邊說著話,昏黃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暖融融的。
“安國回來啦!”
趙紅霞見他進門,立刻站起身,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吃飯了沒?灶上還給你留著菜,我去熱熱?”
李安國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點酒後的微醺:
“媽,別忙活了,跟領導在廠裡吃過了。”
話音剛落,滿嘴的酒氣便漫了開來。
趙紅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撣了撣肩上的塵土:
“又喝了不少。等著,我去給你衝碗糖水,解解酒。”
說著便轉身往灶房走,腳步輕快得像帶著風。
李耀德坐在桌邊沒動,只看著兒子,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心疼,半晌才開口:
“案子都辦完了?”
“嗯,辦完了。”
李安國挨著桌邊坐下,給李耀德遞上了一根菸,繼續說道:
“往後能輕鬆點了。”
李耀德點點頭,重重 “嗯” 了一聲,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像是有滿肚子的話,最後卻只化作一句:“這幾天累壞了吧?”
李安國還沒來得及回答,趙紅霞就端著碗糖水進來,碗沿還冒著熱氣:
“快趁熱喝了。”
李安國接過碗,溫熱的糖水滑入喉嚨,帶著股淡淡的蔗糖香,把滿嘴的酒氣壓下去不少。
等把碗底最後一口糖水喝完,他才轉頭對著李耀德笑了笑:
“還行,這幾天不算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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