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國剛洗漱完,臉上還帶著點清爽的水汽,聞言笑了笑:
“案子結束了,領導批了兩天假。”
“那可得好好歇著!”
傻柱嗓門洪亮,眼裡滿是真切的高興,
“這些天你在廠裡連軸轉,可把李叔和李嬸擔心壞了。”
李安國心裡一暖,剛要說話,就見傻柱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又道:
“對了,昨兒我聽許大茂那小子瞎咧咧,說你升副科長了?真的假的?”
李安國聞言,臉上愣了一下,
顯然是沒想到許大茂這訊息竟這麼靈通。
要知道,昨天軋鋼廠領導才剛把這個事情敲定下來,他這就知道了?
但他轉念一想,倒也不奇怪。
前世裡,許大茂一個放映員能混到跟廠領導同桌喝酒,
除了娶了婁曉蛾沾了點孃家光,靠的就是那張能鑽營的嘴和四處打探訊息的本事。
能這麼快聽到風聲,也算正常。
想通這點,李安國便朝著傻柱點了點頭:
“都是領導看重。”
“還真是啊!”
傻柱瞬間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半分,又趕緊捂住嘴壓低了聲,
“我還當許大茂那小子又滿嘴跑火車呢!”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這話不妥,連忙擺著手解釋:
“安國你別多心,哥哥不是說你不應該當這副科長!我是說許大茂那傢伙,整天沒句正經話,滿嘴胡扯慣了!”
李安國瞧著他急得臉都紅了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柱子哥。”
安慰完傻柱,他頓了頓,又叮囑道:
“不過任命檔案還沒正式下來,柱子哥你先別往外說,等定了再說不遲。”
雖說李安國清楚,事情不可能再有什麼波折,
但他清楚院子裡這些人的性子,保不準就弄出什麼么蛾子,所以才特意囑咐了傻柱一聲。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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