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快步走出西跨院,下意識抬頭往中院掃了一眼,
院裡靜悄悄的,沒見著半個人影,只有易中海家的煙囪裡飄出幾縷裊裊炊煙,在漸漸沉下來的暮色裡泛著暖黃的光。
見沒撞見其他人,她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終於落了回去,方才攥得發皺的衣角也悄悄鬆開,指尖還殘留著幾分緊張的僵硬。
聽著院外愈發清晰的聲音,她沒敢多耽擱,腳步輕快地拐進了賈家的門。
剛跨進屋裡,就聽見一道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聲傳來:
“媽,你幹什麼去了!”
秦淮茹抬頭一看,只見棒梗揉著眼睛從裡屋走出來,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滿的質問。
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漫上一抹未散的紅暈,下意識避開兒子的目光,含糊地應道:
“媽......媽就去門口站了站,透透氣。”
就在二人對話之際,此刻的西跨院裡,李安國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秦淮茹消失的院角,
隨即抬起右手,狠狠拍了下另一隻手的手背,力道重得連自己都覺得疼。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懊惱暗罵:
“該死!怎麼就沒控制住!”
方才抬手落在她腰上的安撫,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腦子發漲、臉頰發燙 ,
明明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和賈家撇清關係,別沾上是非,
結果倒好,這麼一鬧,反倒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微妙了。
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指尖蹭過額角的薄汗,心裡暗自嘆氣:
本來就夠多雞毛蒜皮的事了,往後怕是更不得安生了。
李安國和秦淮茹在西跨院的這段糾葛,前院的街坊們自然一無所知。
隨著軋鋼廠下班的人陸陸續續回院,李家門前的人不僅沒散去,反倒越聚越多,
畢竟,這可是整個四合院頭一輛私人買的腳踏車,新鮮勁兒還沒過去,誰不想湊個熱鬧,再近距離看看這稀罕物件。
有人圍著腳踏車轉著圈打量,手指忍不住輕輕碰了碰鋥亮的車把,
有人湊在一起議論,說李安國能在這個年月買下腳踏車,可見在廠裡多受器重,
還有人探頭往李家屋裡望,想看看能不能再嘮出點買車的門道。
一時間,前院的動靜比往常熱鬧了好幾倍,連帶著路過的其他院鄰居,也忍不住停下腳步湊過來瞧瞧。
四合院外,易中海幾人也從軋鋼廠回來了。
只不過易中海、賈東旭和劉海中三人還沒跨進四合院大門,就聽見院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議論聲,比往常下班時的熱鬧勁兒要大得多。
三人腳步一頓,下意識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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