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的話,一大媽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明顯的厭惡,眉頭也擰得更緊:
“賭這東西最毀人!沾上的人十個有九個沒好下場,心思全在賭桌上,哪還顧得上家?你先前還琢磨著靠他養老,現在看清他這模樣,難道還沒斷了念想?”
易中海盯著手中正在燃燒的香菸,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
“不然怎麼辦?這麼多年心思都花在他身上了,真要徹底撒手不管,我這心裡......也不是滋味。”
“你這是糊塗!”
一大媽一聽就急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心思花錯了就該及時回頭,難不成還要跟著他一起陷進去?他現在賭光自己的餉錢,將來要是輸紅了眼,保不齊還會打你那點養老錢的主意!”
易中海抬眼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里帶著幾分清醒的剋制: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沒糊塗到那份上。我絕不會給他一分錢填賭坑, 他要是能真聽勸,收了賭癮,好好過日子,聽咱們的話,那我之前的心思也算沒白費,往後該幫襯的還會幫襯,可他要是還這麼執迷不悟......”
說到這兒,易中海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一絲決絕:
“那我也只能認了,就當之前的心血全白費,往後各過各的,再不會把養老的指望放在他身上。”
聽到易中海的話,一大媽懸著的心才算徹底落了地,臉上的焦急也褪去不少。
她之前最擔心的,就是易中海在賈家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要是賈東旭沒沾賭,她或許還能對易中海的養老打算多幾分期待。
可自打知道賈東旭染上賭癮,她就對這人徹底沒了指望,生怕易中海拎不清,還把養老的念想拴在他身上。
如今見易中海腦子清醒,沒被之前的付出絆住,總算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一大媽鬆了口氣,又接著勸道,
“這幾天的事兒你也看在眼裡,東旭本就不是靠譜的養老人選,就算他沒沾賭,也是個撐不起家的,遇事只會躲或推給媳婦;現在又添了賭錢的壞毛病,就更指望不上了。依我看,還是傻柱靠譜些,雖說他脾氣直、愛跟人嗆兩句,可心眼熱、沒那些歪歪繞,也沒賭啊懶啊的壞毛病,靠得住。”
聽到這話,易中海卻皺起眉,緩緩搖了搖頭:
“再看看吧。傻柱這孩子是不錯,心眼實、重情義,可他也愛惹禍,嘴上沒個把門的,動不動就跟人吵起來,怕往後會惹麻煩。再說,他爹何大清還在,雖說不在院裡了,可終究是他的牽掛;而且他現在又跟李家走得近,保不齊以後會有別的心思,這事急不得。”
聽到易中海的擔心,一大媽張了張嘴,原本還想再勸兩句 ,
比如傻柱雖愛惹禍但心腸不壞,何大清不在家更管不了傻柱,只要真心對待傻柱,不怕傻柱不給他們養老。
可話到嘴邊,瞧見易中海眉頭緊鎖、滿臉愁容的模樣,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心裡清楚,養老這事是易中海的心病,選誰當依靠更是他反覆琢磨的大事。
旁人說再多道理都沒用,終究得他自己想通、拿定主意,不然就算自己磨破嘴皮,他心裡的疙瘩也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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