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娟這話剛落,傻柱趕緊擺手,語氣帶著急勁兒又透著誠懇:
“能!怎麼不能!以後咱們要是成了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聽你的!”
見他態度堅決,陳美娟這才放下心中的擔心,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還沒等她接著開口,就聽傻柱又補了句,語氣更鄭重了些:
“對了美娟同志,還有個情況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跟賈家已經劃清界限了,之前那些幫襯,也是過去的事兒了。”
聽到傻柱這話,陳美娟先是一愣,隨即眼裡滿是疑惑:
“這又是怎麼回事呀?”
見她果然追問,傻柱心裡先鬆了口氣,臉色卻漸漸沉了下來,語氣也帶了火氣:
“本來我瞧著賈家日子難,想著自己手頭還算寬裕,偶爾幫襯一把也沒什麼。可誰知道,我兄弟李安國從北邊回來,他們家和安國起了衝突,我不過是幫安國說句公道話,他們立馬就給我甩臉子,臉不是臉、腚不是腚的。”
“後來賈張氏更過分,直接去廠裡誣告安國,結果自己被關了進去。賈東旭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瘋了似的找我麻煩,我實在氣不過,當著全院人的面就跟他們家劃清界限了,以後一點都不會再幫!”
說罷他還覺得憋屈,撇著嘴補充:
“這麼長時間,我幫襯給他們家的東西還少嗎?結果呢?人家半點兒感恩都沒有,反倒覺得是理所應當!真是一窩子喂不熟的白眼狼!”
聽完傻柱的話,陳美娟也皺起了眉,語氣帶著幾分憤憤:
“他們怎麼能這樣!你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哪有這麼恩將仇報的道理!”
陳美娟雖早知道有這般自私的人,可真真切切從傻柱嘴裡聽到鄰居這麼做,心裡還是替傻柱委屈,
明明是一片好心,反倒落得這麼個結果,實在不值。
傻柱聞言,無奈地撇了撇嘴: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他們這種白眼狼,哪會懂?現在指不定還在背地裡罵我呢!”
說到這兒,傻柱怕陳美娟不信,又接著說:
“就說昨天,我請安國吃飯,你知道他們家幹了什麼事嗎?”
陳美娟眉頭又緊了緊,下意識追問:
“他們又幹什麼了?”
“我特意做了幾個硬菜招待安國,結果賈東旭竟然逼著秦淮茹來我這兒要菜!”
傻柱臉上滿是不屑,語氣裡全是鄙夷,
“你說他臉皮厚不厚?明明我都當著全院人的面說了劃清界限,他還好意思讓媳婦上門!”
“這也太過分了!”
陳美娟滿臉不敢置信,像是頭回遇上這麼不講理的人,
“哪有這樣的,人家都把話說明白了,還死纏爛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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