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傻柱的厲聲指責,再加上週圍街坊的議論聲嗡嗡響,賈東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就見他往前邁了一步,對著傻柱急聲辯解:
“傻柱!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啥時候讓棒梗去你家搗亂了?又啥時候想壞你相親了!”
他故意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眼眶都透著點紅。
圍觀眾人見狀,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鬆動,紛紛交頭接耳:
“難道不是賈東旭安排的?看他這委屈勁兒,倒不像裝的。”
“雖說他倆之前有矛盾,但壞人家姻緣這事也太損了,東旭應該不至於這麼陰毒吧?”
“就是啊,真要是被證實了,傻柱能跟他拼命,賈東旭犯得著冒這險嗎?”
議論聲越來越雜,可傻柱卻半點沒被影響,眼神依舊冷得像冰。
他往前逼近一步,聲音擲地有聲:
“我之前當著全院人的面,已經跟你們賈家劃清界限了,棒梗這半個月都沒踏過我家門檻!怎麼偏偏今天我相親,他就知道我家有好吃的,跑進來翻箱倒櫃?”
說道這裡,傻柱聲音頓了頓,語氣裡的寒意更重:
“就算我跟你們家沒斷乾淨,有幾分舊情在,你也不該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攪我的事吧?”
這話問得又急又狠,賈東旭被堵得啞口無言,
事實確實如傻柱所說,可他哪兒能承認?
他攥緊了拳頭,腦子裡飛速想轍,卻半天想不出一句像樣的狡辯。
情急之下,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人群裡的易中海,眼神里滿是急切。
易中海一眼就捕捉到了賈東旭求助的目光,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這徒弟真是扶不上牆,傻柱手裡又沒實打實的證據,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不就完了?
可嘆歸嘆,他心裡也清楚:
這事明擺著是賈家佔不著理,要是自己不出面圓場,萬一賈東旭嘴笨說漏了嘴,把他也牽扯進來,那之前的算計就全白費了。
於是,易中海先朝著賈東旭遞了個 “放心” 的眼神,示意他別慌,隨後清了清嗓子,往前站了半步,對著傻柱放緩了語氣問道:
“柱子,這事我大概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今天棒梗在你相親的時候,跑到你家亂翻東西,你就懷疑這是東旭故意安排的,對吧?”
此刻的傻柱哪能想到,這整件事的幕後推手就是眼前的一大爺,只當他是來主持公道的。
聽到易中海這麼問,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沒錯!要是沒人背後教唆,棒梗早不來,晚不來,怎麼會偏偏挑今天我相親的時候來搗亂?如果不是賈東旭故意安排,還能有誰!”
聽到傻柱的話,易中海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目光落在賈東旭身上,語氣平淡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