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眾人心裡滿是疑惑,直到傻柱走到李耀德一家身旁站定,大夥兒才總算回過神來,嗡嗡的議論聲瞬間炸開:
“哎喲,傻柱今天是咋了?吃錯藥了?賈東旭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就是啊!這可一點都不像他的性子!換以前,不得跟賈東旭掰扯到天黑?”
“上午的時候還火冒三丈的,怎麼就吃了頓飯的功夫,態度就變了?”
“難不成是誰跟他說啥了?還是又出了啥咱們不知道的事?”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得熱火朝天時,四方桌後突然傳來易中海的聲音,瞬間壓下了院裡的嘈雜:
“既然傻柱沒什麼意見,那這事就算了結了,藉著這次全院大會,我也想給大家說幾句話,大家都在院裡過日子,難免會有些摩擦,但只要和氣為貴,就都沒什麼大不了,也希望大家以這件事為鑑!”
說罷,易中海轉頭看向身旁的劉海中和閻埠貴,語氣帶著幾分收尾的意味:
“老劉,老閻,柱子和東旭這事兒就算了結了,你們倆還有啥要補充的不?要是沒有,咱們這次全院大會就到此為止吧。”
此刻的劉海中和閻埠貴還陷在恍惚裡,
他倆到現在都沒琢磨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以前那個吃了虧絕不善罷甘休的傻柱,這次明明佔著理,居然就這麼輕易鬆了口,實在透著古怪。
直到易中海的聲音響起,二人才猛地回過神,連忙朝著易中海擺了擺手:
“我沒啥要說的!”
“我......我這邊也沒別的話講!”
雖說閻埠貴還盤算著讓閻解成截胡傻柱,滿心不情願就這麼結束,卻也不會當著易中海的面提出什麼異議,
畢竟傻柱這個當事人都放過賈東旭了,自己再說什麼,可就把易中海和賈東旭得罪死了。
聽到二人的答覆,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即轉過頭,對著還在議論的眾人揚聲道:
“既然大夥兒都沒別的事,那這次全院大會就結束了,都散了吧,該幹啥幹啥去!”
說罷,他也不等眾人反應,端起桌上的搪瓷缸,起身就朝著自家屋子走去,步伐輕快,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
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劉海中和閻埠貴心裡這才恍然,
傻柱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八成是易中海在背後動了手腳!
真不知道易中海到底給傻柱灌了什麼迷魂藥,連相親被攪這樣的大事都能不追究,這手段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雖說心裡門兒清,可二人誰也沒敢多嘴議論,只是相互遞了個眼神,從對方眼裡都看到了對易中海的忌憚,不由得在心裡暗歎:
這老易,果然還是院裡最有手段的人。
感慨歸感慨,二人也沒多耽擱,各自拿起桌上的東西,一前一後離開了四方桌,沒再管院裡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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