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吐槽歸吐槽,傻柱臉上卻沒太顯露,
他早就摸清了閻埠貴的脾氣,知道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實在話,再聊下去也是白費功夫,便沒了繼續搭話的心思,直截了當說道:
“行了三大爺,我也就是跟您唸叨唸叨這事兒。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屋歇會兒了,眼看也快到開會的點了。”
見傻柱不再揪著 “賈家是不是故意的” 追問,閻埠貴心裡那股緊繃的勁兒才算徹底鬆了,連忙順著話頭應道:
“哎,好!那三大爺就不耽誤你了,下午開會再說!”
傻柱聞言,也沒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中院自家的方向走去。
等到傻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前院拐角,閻埠貴臉上的熱絡勁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雖說剛才沒從傻柱嘴裡套出更多關於陳美娟的細節,但至少摸清了兩人只是剛相親的關係,這就夠了。
接下來只要等著下午大會看風向,以後總能找到機會讓閻解成跟姑娘搭上線。
想明白這些關節,閻埠貴也沒了出去閒逛的心思,轉身就往自家屋裡走,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下午全院大會上該怎麼說、怎麼做,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哪怕今天院裡鬧的這檔子事,明面上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可閻埠貴的性子就是這樣:
只要是能沾著好處、撈著便宜的事,就絕不會少了他的份。
更何況這次還牽扯著閻解成的親事,搞不好能讓兒子 “白得” 陳美娟這麼個好媳婦,這種機會他更不可能放過。
要知道,閻解成現在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待業青年。
就這條件,正常相親的話,陳美娟那樣有城市戶口、在紡織廠上班的好姑娘,肯定看不上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傻柱在前面 “墊著”,要是能讓姑娘瞧見傻柱跟賈家鬧得雞飛狗跳的樣子,再對比自家解成的 “穩重”,保不準姑娘心裡就會動搖,
這個時候閻解成趁虛而入,說不準就能贏得姑娘的芳心。
到時候自家又多了一個工人,日子肯定是越過越好。
這麼一想,閻埠貴的腳步也輕快了幾分,臉上也露出一絲激動。
可他卻不沒想到,這次全院大會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邊的傻柱哪能猜到閻埠貴心裡的盤算,從前院跟閻埠貴分開後,便慢悠悠朝著自家屋子走,邊走邊琢磨著下午大會上該怎麼應對賈家的道歉。
雖說剛剛幾人出門的時候,房門並沒有關,但傻柱心裡半點不慌,
一來院裡常年人來人往,街坊鄰里都知根知底,沒人會閒著沒事往別人家屋裡鑽,
二來更重要的是,剛鬧出棒梗偷東西那檔子事,院裡人都盯著呢,誰還會不長眼,在這時候動歪心思?
就這麼走著走著,沒一會兒,傻柱便晃到了賈家門前。
原本他沒心思再管賈家的閒事,可剛走到賈家門口,眼角餘光就瞥見屋裡坐著兩個人,竟是易中海和賈東旭。
瞧見二人的身影,傻柱腳步頓住,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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