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安國跟傻柱私下裡盤算,想報復賈家,對吧?”
趙紅霞這才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 “算你聰明” 的意味:
“現在不裝傻了?”
李耀德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連忙勸道:
“你就別瞎擔心這麼多了!安國這孩子心裡有數,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會亂來的,再說不是還有咱們的嘛!”
聽到李耀德的話,趙紅霞點了點頭,臉上卻依舊帶著幾分嚴肅:
“這些我都清楚,可你也不是不知道賈家和易中海什麼關係,易中海那人心眼多,還陰損得很,我是怕安國一不小心就吃虧。”
李耀德聞言,直接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掩不住的得意:
“這你就更不用操心了!安國連藏得那麼深的敵特都能抓住,還怕他一個易中海?你就放一百個心!”
這話讓趙紅霞瞬間想起之前李耀德說的訊息,懸了半天的心終於是落回了肚子裡。
可不是嘛,自家兒子連隱藏多年的敵特都能揪出來,對付一個只會算計鄰里的易中海,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再說,自家在軋鋼廠也不是沒靠山,真要是出了什麼事,直接找李懷德就行。
想到這裡,趙紅霞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語氣篤定:
“到時候要是易中海敢在廠裡耍花樣,就讓他二叔做主,看他還怎麼橫!”
聽到這話,李耀德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他知道趙紅霞這是護子心切,可也沒必要搬李懷德出來,畢竟哪有用大炮打蚊子的說法,
但他心裡清楚,這會兒絕對不能反駁,不然迎接自己的,恐怕又是一頓 “教訓”,只能順著點頭:
“是是是,廠裡有他二叔在,沒人敢欺負咱兒子。”
這邊李家兩口子還在聊著家常,那邊易中海和一大媽也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一進門就坐在椅子上,掏出煙悶頭抽著,眉頭擰成了疙瘩,滿臉愁容,神情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煩躁和焦慮,
賈東旭弄出的這攤子事,把他多年的盤算全打亂了。
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大媽忍不住開口說道:
“中海,你說東旭這孩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以前看著雖不頂事,也沒這麼荒唐啊。”
聽到一大媽的聲音,易中海才緩緩回過神,聲音帶著幾分嘶啞說道:
“以前他媽賈張氏在,家裡的錢全被她攥在手裡,東旭就算想賭,也沒多少本錢,玩不大。現在賈張氏被關進去了,錢全落到他手裡,沒人管著,他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大媽聞言,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失望:
“可再沒人管,他也不至於賭到要賣縫紉機的地步啊!他這麼造下去,以後難不成還要學舊社會那些賭鬼,賣兒賣女不成?”
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心事,他眼神里也閃過一絲失望,抽著煙的手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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