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反駁,
“傻柱這火爆又愛較真的性子,我看撐不了多久,最多也就堅持個幾天新鮮勁,過了這陣子,保準還和以前一樣,該頂人還得頂人!”
“就是,我也覺得懸!”
另一個人附和,
“他也就是看李科長現在當了領導,想跟著沾光才裝樣子,等熱乎勁過了,指不定又原形畢露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
有個年紀稍長的食堂工友沉吟著開口,
“自從李科長進了咱們廠,傻柱的性子確實收斂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混不吝了。保不準這次是真聽進去勸了,真能一直改下去呢?”
“說起來,傻柱命還真不錯!”
有人感慨道,
“雖然早年間沒了媽,爹也跑了,吃了不少苦,但好歹學了一身旁人比不了的好手藝,能在食堂穩穩當當立足。這又遇上李科長這麼個貴人指點,往後有兄弟照著,工作上再努努力,日子還真差不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沉默了片刻,
看向傻柱忙碌身影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打趣、看熱鬧的意味,反而是多了一絲實打實的羨慕,
畢竟有手藝傍身,還有靠譜的兄弟當靠山,這樣的日子,誰不向往呢?
此刻已經離開議論中心的傻柱,可不知道眾人後來的那些感慨。
要是知道了,他指定得折回來,再跟大家夥兒掰扯幾句,好好顯擺顯擺自己的改變和兄弟的能耐。
他大步流星迴到灶臺前,一眼就看見徒弟馬華正站在灶前,費勁地扒拉著大鐵鍋裡的菜。
火苗舔著鍋底,鍋裡熱氣蒸騰,
馬華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後背的衣服都被浸溼了。
“馬華,菜怎麼樣了?火候夠了沒?”
傻柱開口問道,手裡的大鐵勺往鍋沿上一擱,發出 “噹啷” 一聲響。
見到師傅回來,馬華這才停下手裡的動作,往後退了一步,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喘著氣說道:
“師傅,您回來了!菜已經差不多了,調味和火候都按您之前說的來的,您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馬華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地望著傻柱,滿心都盼著能得到師傅的肯定。
沒錯,剛才傻柱跟錢寬說菜是自己燉的,其實他全程壓根沒動手,這一鍋菜從頭到尾都是交給馬華打理的。
這可不是傻柱偷懶耍滑,而是他有心要好好教馬華手藝。
畢竟勤行這行當不比尋常,光站在旁邊看、記口訣可學不會真東西,
必須得親手實操,在灶臺前摸爬滾打,才能練出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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