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本就存著和秦淮茹離婚的心思,說話更是口無遮攔,
每一句話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秦淮茹心上扎。
聽到賈東旭的話,秦淮茹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甚至身子都控制不住地發顫。
哪怕她無數次後悔嫁入賈家,無數次對這段婚姻感到絕望,
可她從沒想過要另尋他人、攀附誰。
只想安安穩穩把剩下的日子過下去,怎麼就被他說得如此不堪?
賈東旭這番話,不僅是撕破了夫妻間最後一點情分,簡直是沒把她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東旭,你…… 你說什麼?”
秦淮茹顫抖著聲音,語氣裡滿是委屈和難以置信,眼眶瞬間紅了。
看著秦淮茹這副滿臉不敢置信、像是被戳中痛處的樣子,賈東旭越發自以為是,
認定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臉上的神情也愈發陰冷,語氣帶著威脅: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告訴你,我媽雖然沒回來,但我賈東旭還沒死那!”
聽著賈東旭語氣中毫不掩飾的譏諷與惡意,秦淮茹滿心的憋屈和絕望再也忍不住,
像是堤壩決了口,兩行清淚順著蒼白的臉頰不住地往下流,砸在手背上冰涼刺骨。
“東旭,我來到賈家這麼多年,裡裡外外操持家務,帶孩子、伺候老人,任勞任怨,從來沒有過一點二心,更沒敢有過半分非分之想!哪怕就是日子再難,揭不開鍋的時候,我也咬牙扛著,沒有一點要走歪路的念頭!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你怎麼能把我想得這麼不堪......”
她聲音哽咽,話都說不連貫,胸口像是被巨石壓著,又痛又悶。
這些年的委屈、隱忍,在這一刻全都翻湧上來,化作止不住的淚水。
她從沒想過,曾經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丈夫,竟然會用如此惡毒的心思揣測自己。
聽著秦淮茹帶著哭腔的辯解,賈東旭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甚至連一點愧疚或是憐憫都沒有,眼神冷得像塊石頭。
畢竟從他動了和秦淮茹離婚的心思開始,就再也沒有把她當成過妻子,
只覺得這樁婚姻是累贅,眼前的人更是礙眼。
所以等到秦淮茹的哭聲漸漸落下,聲音哽咽著說不出話時,
賈東旭臉上非但沒有半分軟化,反而扯出一抹刻薄又輕蔑的笑:
“你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清楚?要不是我娶你,你一個鄉下人能踏進城裡門檻,過上吃商品糧的日子?在這賣慘說什麼任勞任怨,這難道不是你身為賈家媳婦應該做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跟傻柱走得近,心裡打的就是攀高枝的主意,真當我眼瞎看不出來嘛?”
聽到賈東旭的話,秦淮茹瞬間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眼淚都忘了掉,眼裡只剩一片茫然和刺骨的寒意。
她當初是想進城沒錯,可從來不是上趕著巴結賈家!
明明是賈家託了媒人主動上門提親,許了好好過日子的承諾,她才點頭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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