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的話,賈東旭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暖流,眼眶都有些發熱。
雖說他心中清楚,師傅這麼掏心掏肺地幫自己,說到底是為了以後能有個養老的依靠,
可這些年,師傅對他的付出卻是實打實的,
前面剛幫他還了賭債,這次更是願意拿出僅剩的養老錢來幫他促成離婚,
這份情分,著實讓他有些感動。
“師傅,我......”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哽咽,
“您對我太好了,我......我以後要是敢忘了您的恩情,我就不是人!”
他說著,又想往地上跪,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
“你知道師傅對你的好就成,以後你以後好好爭氣,別再瞎折騰,踏踏實實,就是對我和你師孃最好的報答了。”
賈東旭重重點頭,眼眶通紅地說道:
“師傅,您放心!我以後一定聽您的話,好好上班,好好掙錢,把棒梗他們養大,等您和師孃老了,我給您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絕不讓您受半點委屈!”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真情流露的模樣,心中也鬆了些。
這徒弟雖然渾,但總算還有點良心。
想完這些,他擺了擺手:
“行了,別說這些了。你先在這兒坐著反省,我去看看看看淮茹。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晚上開會,一言一行都得聽我的,別再出岔子!”
說罷,便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哎!師傅您放心,我絕對不敢!”
賈東旭連忙應聲,看著易中海轉身出門的背影,心中既有感動,又有幾分慶幸。
幸好有師傅在,不然這次他是真的栽定了。
而就在這邊易中海和賈東旭商量妥當之時,那邊的賈家屋裡,類似推心置腹的話,也發生在一大媽和秦淮茹之間。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煤油燈早已亮起,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背脊挺得筆直,卻難掩渾身的瑟縮。
她懷裡抱著一個溫熱的搪瓷碗,是一大媽剛給她倒的熱水,
可那暖意順著指尖蔓延上來,卻暖不透胸口那片冰窖似的寒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