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二人正壓低聲音,最後敲定離婚後的各項安排,
正商量到關鍵處,二人都沒心思第一時間出去應對。
可隨著傻柱的聲調越來越高,怒吼像炸雷似的響在院裡,屋裡的二人再也坐不住了。
賈東旭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底滿是怨憤與不耐。
他猛地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
“這傻柱真是吃飽了撐的!老子的家事用得著他多管閒事?簡直是狗拿耗子!”
在他看來,自己和秦淮茹離婚是你情我願的事,傻柱這般跳腳,純屬故意讓他難堪。
而易中海的心思則比賈東旭縝密得多,他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眉頭卻緊緊擰成了疙瘩,心裡暗自焦急。
他擔心的傻柱這小子心直口快,又護著秦淮茹,萬一在眾人面前追問不休,或是說出什麼不利於賈東旭的話,
再引得秦淮茹臨場變卦、當眾哭訴,那之前所有的鋪墊和算計都將功虧一簣。
事情一旦有了波折,不僅離婚的事會橫生枝節,
他這個一大爺的臉面,還有他為養老鋪好的路,都要受影響。
所以二人也來不及再商量,幾乎是同時起身,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剛一推開門,易中海便一眼看到傻柱紅著臉,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周圍鄰居則圍著看熱鬧,眼神各異。
他當下也顧不得多想,第一時間提高音量喝住了傻柱,
等到院裡安靜下來,易中海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趕緊接著說道:
“柱子!別在這兒瞎嚷嚷!院裡開會呢,有話好好說,沒規矩的樣子像什麼話!”
如果說之前李安國沒回四合院的時候,傻柱對易中海可謂是言聽計從,骨子裡帶著幾分敬畏,
哪怕心裡有不滿,也不敢有絲毫頂撞,總把 “一大爺” 的話當聖旨聽。
可自從李安國回來點撥過他,再加上這段時間親眼看著賈東旭攪和自己相親、易中海卻一味偏袒縱容,甚至隱隱幫著遮掩,
傻柱心裡對易中海這個 “一大爺” 的濾鏡,早就碎得一乾二淨,沒了以往的盲從和敬重。
所以聽到易中海帶著威嚴的喝止,傻柱非但沒有像往常那樣退縮順從,
反而梗著脖子,迎著易中海的目光,直接開口反駁:
“一大爺,我也是這四合院的一份子,院裡的大事我怎麼就不能說句公道話?人家秦姐是什麼樣的人,全院誰不清楚?從嫁到賈家那天起,她就沒做過一件錯事!上伺候老的,下拉扯小的,家裡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條,賈東旭遊手好閒不說,現在還動手打人,打完了居然還要跟人家離婚,這樣欺負人的事情,我傻柱看不下去!”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指著賈東旭的方向接著說道:
“一大爺,您總說要公平公正,要維護院裡的規矩,可現在秦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您不幫著她說話,反倒攔著我?難道就因為賈東旭是您徒弟,您就偏著他?”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裡。
院裡的鄰居們頓時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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