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還真是天生的冤家,一個得理不饒人、嘴欠得厲害,
另一個脾氣火爆、說不過就動手,兩句話不對就能鬥得天翻地覆。
這番拉扯,整得他都有些心累。
不過心裡歸心裡無奈,李安國也絕不能看著傻柱真動手傷人。
畢竟本來好好的一場酒局,可不能因為這點破事鬧到不可收拾。
隨後就見他一手穩穩壓住傻柱的胳膊,聲音裡帶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沉氣,開口喝止:
“得了,柱子哥,你們這是幹什麼!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聽到李安國的喝聲,傻柱這才從酒勁和怒火裡回過一些神來。
當看到李安國臉上繃著的嚴肅神色,他那漲得發紫的老臉也有些掛不住,泛起幾分尷尬,撓了撓頭辯解道:
“安國,可不是我沒事找事,是他許大茂說話太難聽!”
傻柱的聲音剛落,李安國還沒來得及開口回覆,許大茂就急著插言,語氣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嚷嚷:
“傻柱,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先罵我、要動手打我的,怎麼倒成了我的錯!”
眼瞅著二人又要劍拔弩張、吵得不可開交,李安國心中也是一陣頭大,耐著性子壓下火氣。
“行了,行了,都先消消氣!”
他提高了幾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多大點事,鬥幾句嘴而已,值當的鬧成這樣嗎?我還特意回來,想再陪你們喝幾盅,你們要是再吵,那我就不管了,先回前院了!”
說著,李安國故作不耐煩地鬆了扶著傻柱的手,作勢就要轉身往門外走。
見到李安國是真的要走,傻柱頓時慌了神,酒勁也醒了大半,
也顧不得再跟許大茂計較,連忙上前一步拉住李安國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討好:
“安國,別別別,哥哥錯了,不鬧了不鬧了!我不跟這孫子一般見識了,我還想和你再喝幾盅呢!”
一旁的許大茂也不再嘴硬逞強,見傻柱服了軟,他也順著臺階下,連忙跟著附和,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就是,就是,安國,你可不能走!我們不吵了,不吵了!”
聽到二人的話,李安國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無奈又好笑的神色,搖了搖頭,轉頭對著二人說道:
“這不就好了,都是一個院子裡從小長大的,有什麼仇什麼怨解不開的!”
聽到李安國鬆口不鬧了,兩人心裡也都鬆了一大口氣。
傻柱趕緊屁顛屁顛地拉過椅子,招呼李安國坐下,
許大茂則是手忙腳亂地拿起酒杯,顫顫巍巍地倒酒,誰也不敢再提剛才吵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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