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安國的解釋,傻柱臉上也露出一抹了然之色,顯然是明白了李安國的擔心,
隨即他沒有絲毫猶豫,重重一拍胸脯,嗓門洪亮地保證道:
“放心吧,安國!你的意思我明白!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往後誰問,我都一口咬死是我辦的,絕不多說一個字!”
聽到傻柱這話,李安國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下,點了點頭說道:
“行,回頭你和秦淮茹說一聲這事,讓她把錢準備好交給你。等回頭,我把入職表和介紹信給她,她直接拿去人事科辦報道就行。”
“沒問題!”
傻柱答應得乾脆利落,臉上滿是爽快,
“我晚上下班就去和秦姐說!”
聽到傻柱的回答,李安國也沒再耽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開口說道:
“那行,我就先走了,科裡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傻柱聞言,趕緊擺了擺手,語氣爽快:
“你先忙你的!正事要緊!”
聽到這話,李安國也沒再開口,轉身便朝著保衛處的辦公樓大步走去,
看著李安國的身影漸漸走遠,傻柱這才長呼了一口氣,
緊繃的肩膀緩緩垮下來,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神色。
正如他之前所言,雖說他現在對秦淮茹已經沒了男女之間的那點心思,但到底在一個院裡住了這麼多年,多少是有些情誼。
眼睜睜看著秦淮茹落到這麼一個下場,他心裡總有些不忍。
能幫她謀到這麼一個鐵飯碗,也算是不枉秦淮茹這些年照顧過他的些許情分。
至於說院子裡那些閒言碎語,傻柱倒真沒怎麼放在心上。
反正他在院裡的名聲,早就被那幫人傳得有些不堪了。
蝨子多了不怕癢,再多這一樁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說,他對秦淮茹確實只有鄰里間的幫扶之意,沒有半分其他心思。
頂多就是回頭得好好跟陳美娟解釋一番,免得姑娘心裡生了疙瘩。
想到陳美娟,傻柱臉上的坦然裡,不由得閃過一絲患得患失。
之前相親的時候,他就一眼看中了那個眉眼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的姑娘。
後來在大院裡,陳美娟還當著眾人的面替他說話。
那一番話,更是讓傻柱認定了,陳美娟就是那個能跟他好好過日子的人。
所以傻柱雖然不怕院裡的閒言碎語,卻難免擔心陳美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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